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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你不想看看又是谁送来的礼物吗?”
她将木盒放到玄关边的长柜上,开玩笑道,“或者我们应该找一个拆弹专家来?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在哪就得罪到人了,这玩意儿万一被我一开,直接炸了怎么办?”
“那你也敢直接抱回来?”晏知远显然不相信栾玉鸣张口就来的胡扯。
“好吧。”晏知远向来这么不解风情,栾玉鸣也习惯了。
她伸手拍了拍那个木盒,找到了上面的铁扣,轻松地便拨了开来。
打开盒的一瞬间,下面的物体被一层绒布紧密地包裹着。
而直接见到的却是一封信。
一封对于栾玉鸣来说很熟悉的信。
与当时罂粟笑着从车上递出来的那封别无二致。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玩意儿也依旧带着那股子骚包的古龙香气,开头称呼写的还是栾玉鸣。
这顿时叫一边的晏知远猛地冷了脸。
“为什么你是这一副表情看着我,好像***了什么一样。”栾玉鸣把信随手扔到一边,抽开了下层的绒布。
其中正静躺着一瓶红酒。
“……”一千万的老熟人,又见面了。
栾玉鸣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这瓶酒。
而晏知远的面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