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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蝉鸣的寂寂夜里曾经照进过她的心里。
但她父母在听她有理有据说完这个理由时,当即却对视一眼蓦地温柔地笑了。
当晚,栾先生便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琴盒,配着他夫人的钢琴声,用小提琴为她拉了一首《月光曲》。
那是栾玉鸣第一次听见合奏版的《月光曲》。
小提琴的音色仿佛渺远的风和缠绕于月亮之上的温柔沙尘般的光辉一般,配着钢琴的主导者一般的主旋律。
亘古,而长久。
使得栾玉鸣当即叛变。
此刻,男人微凉的体温从指尖传来时,栾玉鸣却觉得好像被烫了一下。
“别忘了我们究竟认识了几年。”晏知远松了手,强调般提醒了一句。
而栾玉鸣却一时沉默了,她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感觉好像被晏知远抓住的地方有些麻麻的。
电梯很快停了,门缓缓打开之时,栾玉鸣跟上了晏知远的脚步,当下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要不,换一种押金?手机太不方便了。”
晏知远似乎思考了一瞬这个要求的合理性,然后摁了指纹,伸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栾玉鸣很自然地先进了房间,好像晏知远为她开门俨然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而且很明显,晏知远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种事在曾经的岁月里几乎发生了成千上万次。
卡戎一时顿在了原地,忽然感觉自己头顶有些发亮,当即小心翼翼地退走了。
“你希望换成什么。”晏知远办公室的自动窗帘缓缓打开,使得房间中明亮了不少。
栾玉鸣回头望见了光线透过了那干净的窗子,忽然想到这也许便是晏知远摇着ky观察人类的那扇巨大落地窗了。
“你说。”栾玉鸣把选择权交回了晏知远手上。
“那就给钱吧。”晏知远利落地打开支付软件,把手机放到了桌上,“v信转我。”
“......”栾玉鸣没想到晏知远会选择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
忽然间,她想起她坐在车上时拒绝房东归还租金时的说辞。
万万也没想到她善解人意的一句“你现在应该也急用那个钱”到头来,自己竟是最急需用钱的那个。
自己都这种境地了,竟然还在操心别人,她心中一时有些无奈。
感叹自己果然与这些精明的男人们不一样,她多善良。
栾玉鸣默默地打开了自己手机中的v信,看了看余额,然后扫了晏知远的名片二维码,迟疑着点了好友申请。
几年前她与晏知远提出分手的时候,几乎是删除了晏知远的一切联系方式。
她本是为了自己在公司最关键的时刻能不要沉溺于这些感情的伤痛泥沼里。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始终低估了习惯对一个人的影响之大。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经历过离开晏知远的日子,晏知远早像空气一般完完全全地融入了她的生命。
没了联系,她的疼痛非但没有丝毫的消减,反而孤独与戒断反应在愈演愈烈。
她把晏知远的几个号码背得滚瓜烂熟,在每次不可避免的酒宴上酒醉时,都几乎极度地想要给晏知远打一通电话。
问问他,他是否真的有爱过自己,还是只是将她当作一个“习惯性”的存在。
但理智让她每一次都克制住了这种几乎疯狂的想法。
那几年里,他们因爱牵引着牵手的次数寥寥无几,连亲吻也浅尝辄止,或许他们拥抱,却再没了其他更深一层的肢体触碰。
他们有时太相似了,都太过于理性,也太游刃有余,企图掌控全局。
这意味着他们对于对方的感情,都是宛如攻城掠地一般针锋相对,最后不免落得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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