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晏父晏母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临走时嘱托了晏知远几句。
他们三人在院中,风声簌簌下栾玉鸣并没有听清谈话,但却隐约看见晏征似乎往晏知远手里塞了什么。
公寓出租的房东电话在中午十二点时准时打来,简直像大学中每周一都会准时发送的青年大学习的学习提醒一般,叫人觉着久违而贴心。
她跟jae发了条信息,而对面很快回复了。
“那您今天下午还来公司吗?”jae问道。
“看完房我就去。”栾玉鸣迅速打字。
jae一向是个办事利索的人,当下他发了个“ok”的表情,回道:“那我让司机去接您。”
“好的,但我现在不在华城。”栾玉鸣提醒地说了一声。
公司中抱着文件回复消息的jae一时愣了一下,不由问道:“那您现在在哪?”
栾玉鸣思考片刻,顺手将此刻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相隔数公里之外的jae捧着手机看着仿佛字都在发光的地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咖啡在桌上。”晏知远送走父母,进门时顺口在她身边说了一声。
栾玉鸣没想到咖啡居然还有她的份,当下眼睛都不由亮了一下。
她有些咖啡上瘾,习惯每天早上喝一杯冰美式,这是她在大学养成的习惯,不喝便总觉着一天都昏昏沉沉的。
至于为什么是冰美式。
那是因为这玩意儿不仅提神,最主要还有一定的消肿功效。
那时晏知远总也会一下买两杯,一杯便是带给她的,不过晏知远同样选择冰美式的理由就比栾玉鸣的要简单多了。
他只是喜欢这种苦味。
她上前去拿桌上的咖啡,一时却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晏知远,喃喃道,“热的。”
“嗯。”晏知远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理所当然地道。
“热美式就是中药。”栾玉鸣抗议,“就是毒药。”
她感觉现在如果有人给她一面旗,她就能直接带领起义。
“对肠胃好。”晏知远反驳,“你这是过激言论。”
晏知远平日里总也是冷冰冰的,跟人说话也像是论证真理一样。
但栾玉鸣的理念不一样,她认为,在一切她觉着不合理的地方,她就是真理。
她当下放下热美式,大摇大摆进了厨房,思索了片刻垫着脚抬手打开了一边棕灰色的橱柜。
她抱着手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最中间那一包包装精致的gea咖啡豆上。
“干什么。”晏知远见这人站着忽然没了声音,端着咖啡走过来。
他在距离栾玉鸣几步距离内停了脚步,垂着眼看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栾玉鸣笼罩在了一隅。
可栾玉鸣只是回头深深地凝望住了面前之人,然后勾了勾唇角。
一时间,晏知远仿佛从她眼中清晰读出了一行字来:
“这咖啡豆我看到就是我的了。”
但这种情况之下,栾玉鸣往往并不会直接说出来,她只是用细长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然后等着晏知远先开口。
这是一种商量的暗示。
晏知远对栾玉鸣这种举动十分熟悉。
他望着那难得炙热的目光,低头冷静地喝了一口咖啡,片刻才淡淡开口,“把桌上咖啡喝了,我就给你。”
“你别反悔。”
jae安排的司机十分钟后便来了,栾玉鸣听到口袋中手机铃声响时,下意识抿了抿唇边的咖啡沫。
她伸手抽了一张桌面上的抽纸,拿了沙发上的衣服正准备出门时,却忽然想起什么般回头看了晏知远一眼。
“那个……我要出门看一下准备租的公寓,昨天跟房东约好了,咖啡豆和行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