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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存在什么违反法律的行为,一定会大义灭亲、维持正义。
栾玉鸣为这“大义灭亲”一事,自小就非常“钦佩”喻兰芝女士。
并且在此之后连着做了几夜的晏知远被喻兰芝女士抓走进行审判的噩梦。
“别说了,妈。”晏知远似乎已经习惯了喻兰芝的狂轰滥炸,他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玻璃门上的密码锁,“马上回家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对面的喻兰芝冷哼了一声,“又没有证据,谁又知道你现在又在哪个地方鬼混。”
晏知远安静听着,却是忽然伸手摁亮了密码键。
当下,他在栾玉鸣异常震惊的目光之下,一边淡然而熟练地输起密码,一边还不忘回应电话,“嗯,没有鬼混,我现在这还有些事,回头再聊,再见妈。”
“臭小子……”对面的喻兰芝女士不满地嘟哝了一声,便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而在电话挂断的一瞬间,栾玉鸣清清楚楚地听见玻璃门“咔哒”响了一声。
接着,晏知远淡漠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来。
他将熄了屏的手机放入了衣袋,仿佛进自己家门一般,自然且光明正大地拉开了玻璃大门。
他上前推开了栾玉鸣放在提杆上的手,拉着行李便出了门。
“晏知远!”栾玉鸣好气又好笑地追上去,“没有前任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这简直就是入室抢劫,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大门密码的?”
可在这短短说话的几分钟之间,晏知远已经打开了后备箱,单手将行李轻松地放了进去。
他闻声回头,淡淡问道,“说完了?”
“说完了。”栾玉鸣站在他身边,丝毫不惧地望着他的眼睛,却兜头被晏知远盖来的大衣整个罩住了。
“那上车吧。”晏知远果断关上了后备箱,“你十几年来也就这么几个密码,也好意思问我?”
“……”栾玉鸣一时沉默了。
想她堂堂鸣远的总裁,半夜居然被loe家的总裁给劫持了,这走向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我想去艾鸿半岛酒店。”坐在车上时,栾玉鸣才感觉到了卸了力一般的困倦。
她迟疑着把晏知远的大衣盖到了腿上。
无风的车内空间里,她又闻到了那个她极其熟悉的男性木调冷香。
可晏知远听见她这么说,却一时又瘫了脸,“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胆子确实很大,栾玉鸣。”
他扶着方向盘将车内温度调高,冷冷开口“我想你自己应该更清楚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你现在大可以从华城大摇大摆走出去,然后被人套进麻袋拖走当人质。”
栾玉鸣被晏知远这一套预测言论打了个瞠目结舌。
她敢断言,幸亏这混蛋并没有从事玄学算命一类的工作,不然他一定会被自己的顾客拉着横幅追着骂。
“我没想到晏总还有颗做慈善的爱心。”栾玉鸣轻声说着,默默低头取消先前的房间预订。
“谢谢。”晏知远道,“我只是不想被要求去警局做询问证人笔录。”
可这一回,晏知远并没有听见栾玉鸣的回怼,他不由地侧眼看了看身边座位,却望见栾玉鸣已经安静地阖起了眼。
她耳垂之上的银色耳坠微微晃着,腿上还半落不落地搭着他冷灰色的大衣。
晏知远神色平静地回过头,却在绿灯之时放缓车速。
长夜之下寂静伫立的红绿灯在数秒之后跳转成红色。
晏知远缓缓踩下刹车,随后轻轻伸手,将大衣上拉到了熟睡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