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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听了齐老的话后问道:“那当时你们怎么没有把这《四禽图》带回国内?”
齐老叹了口气说道:“当时此画鉴定无大伤,按道理应该非常顺利,但在具体操作上,却因资金不足,屡屡受挫。”
“当时此画的主人王南屏在华盛顿博物馆与我们之间待价而沽,只要我们能出同等价码就可优先购买,但是期限是一个星期。”
“当时我们一方面请求延期,一方面紧密联系国内,希望能够尽快批准、拨款,但是过了一个多月,此事仍未解决。”
“次年元旦我们发现《四禽图》已寄至欧洲求售,当时我们立马向发电报求助,可是还是没有得到回复。”
“当时王南屏还是有意把《四禽图》卖给我们的,甚至还打包了米芾的《向太后挽词册》、《文彦博三札卷》,三件共开价20.5万港币。《四禽图》可是赵佶亲笔所绘,《向太后挽词》为米芾唯一之楷书,《三札文卷》可称孤本,三件都该收的。”
“可当时无论我们如何催促,国内一直未发出明确指示。直到1956年3月底,因为没有拨款,《四禽图》最终在欧洲被卖掉。”
“没想到买下《四禽图》的竟然是卢芹斋。”
陈建国听后看向美妇人嘉妮,“妇人,你开个价吧!”
嘉妮听后笑了笑,然后问道:“你们是代表华国?还是个人购买?”
陈建国皱了皱眉,“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嘉妮看向陈建国,好像在等待他的回答。
陈建国不知道嘉妮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嘉妮笑着继续说道。
“我的父亲当年与王南屏有个约定,而我的父亲临终前也有交代,所以我必须要问清楚。”
这时齐老走了过来,“我们的确是“追讨散佚文物”小组。”
嘉妮听后眼睛一亮,立马问道:“有什么证据吗?”
“给我开车的司机是华国驻法国巴黎大使馆的文化参赞,这还不够吗?”齐老说道。
嘉妮听后看一眼亨利,亨利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嘉妮就打开了第二个盒子,然后把盒子推到齐老的身前。
齐老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激动的说道:“米芾的《向太后挽词册》、《文彦博三札卷》!”
“不错,当年我父亲在购买《四禽图》时,我其实就在他身边,他当时与王南屏有个约定,如果以后我父亲要卖《四禽图》时必须优先国内,如果是国内购买就把《向太后挽词册》和《文彦博三札卷》一起打包卖给国内。”
“我父亲当时同意了,不过可惜的是我父亲在第二年就去世了,他去世前告诉我一定要遵守这个约定。”
“所以,《向太后挽词册》和《文彦博三札卷》也是这次交易的物品。”嘉妮说道。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卢芹斋,于是他问道:“一共多少钱?”
“当年我父亲一共花了20万法郎,你们给20万法郎吧!”嘉妮平静地说道。
“没问题!成交。”听到这个价格陈建国立马同意了下来。
站在红楼的门外,陈建国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红楼,然后上了停在门口的雪铁龙,当陈建国上车后,于华立马一油门踩到底,嘴里还念叨着。
“走!咱们回去吃大餐!”
下午,回使馆接待处后陈建国就当了孙子了,不过他利用手环排除了体内的酒精,然后开始在酒桌上大杀四方,直到把最后一个使馆工作人员喝到桌子地下才罢休。
陈建国在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已经喝多了的齐老和弘山送回了房间,而沈飞根本就没有下来吃饭,他留在了房间里看守。
陈建国回到自己房间后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了,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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