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齐老笑了笑,说道:“我国有四大名砚,分别是广东端砚、甘肃洮砚、安徽歙砚、山西澄泥砚,而端砚为“四大名砚”之首,”
“齐老,端砚虽好,可是其它三大名砚应该也不会太差,为啥端砚被视为“群砚之首”受历代文人墨客的追捧?”陈建国有些不解。
“端砚成名,与一个故事有着很大的关系。”
话说唐贞观年间,有一年,一位广东的举子上京应试,当时京城长安正值大雪纷飞。考试那一天,这位举子带着端砚进了考场,因天寒地冻,手脚都有些麻木了。
考试开始了,考生在考场里都在紧张地磨墨,但刚磨好,蘸墨挥笔之际,墨汁却冻结成冰,弄得他们无计可施,只好拼命地向砚台呵气,写写停停。
监考官见状也直摇头,爱莫能助。就在这时,一个监考官却像发现奇迹似的,站在广东那位举子面前,只见他奋笔疾书,砚里的墨汁不仅没有冻结,还油润生辉。
监考官越看越感到惊奇,考试刚结束,他马上从这个考生手里将砚拿出过来,左看右看,并亲自蘸墨挥笔,写出来的字墨迹鲜艳夺目,监考官爱不释手。
监考官一问,才知道这是端州出产的砚台。这位监考官将此砚视为奇宝,并立即启奏皇上。皇帝看过后,试用了一下,果然不错,龙心大悦,于是便将端砚列为贡品。从此,端砚也就名扬天下了。
“那这方砚台值多少钱?”沈飞问道,他根本不懂什么古董,他只能通过这个东西的价格来判断这个东西的价值。
齐老听后笑着说道:“如果小陈想要出手的话,我相信香江许多富豪感兴趣的,至于价格要看怎么卖,如果直接买的话大概能卖到50万,上拍卖会的话肯能会超过70万。”
“我是不会卖的。”陈建国再次说道。
这时他房间内的电话响了起来,陈建国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刘萱萱的声音。
“娄姐同意见你,你怎么谢我。”
“要不肉偿吧!”陈建国笑道。
“滚!明天上午9点XXX咖啡馆,别迟到了。”
挂了电话后,陈建国对着屋里其他三人说道:“娄晓娥同意见面了。”
第二天,上午8点,陈建国四人离开丽江大厦前往约好的咖啡馆,八点半左右他们就到达了约好的地点,然后他们分开坐在了两张桌子。
等了二十多分钟后,一个打扮时髦,头戴遮阳帽眼戴墨镜的女人走进了咖啡馆,这个女人径直走到陈建国面前。
女人摘掉墨镜,笑道:“怎么认不出我了?”
“娄姐?”陈建国真的很惊讶,娄晓娥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惊讶过后,陈建国立马给娄晓娥点了一杯咖啡,然后笑道:“娄姐,你的变化太大了,我都没认出你。”
“人总是会变的,说吧!找我什么事?”娄晓娥直接了当的问道。
娄晓娥都直接开口问了,陈建国就没有隐瞒,直接把他们的目的告诉了她。
“原来你们想要购买我父亲手里的《送子天王图》。”娄晓娥喝了口咖啡,“你师傅过的好吗?”
“挺好的,下个月他可能就结婚了。”对于娄晓娥的突然转变话题,陈建国无奈只能如实回答。
“结婚?和谁?不会是秦淮茹吧?”娄晓娥来了三连问。
“不是秦淮茹,是赵素春。”陈建国说道。
“只要不是秦淮茹就好。”娄晓娥像是放下心来。
“娄姐,听说你也结婚了?”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提醒娄晓娥,你也结婚了是有夫之妇了。
娄晓娥笑了,“我的婚姻,就是像是一场交易,我没得选。”
这句话说完,双方都沉默了,这时娄晓娥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走吧!这个时间段,我父亲应该在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