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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把她的头抬起来，给她擦了擦眼泪。
“就这么委屈这么难受，你好歹和我说一说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你哭你以为我心里好过吗？”
你好不好过自己知道。
方果又抽泣了一下。
她无声地流泪，看得他真的想用拥有的所有东西换她开心一笑。
他用脸贴着她的脸。
捞起她白嫩的小手，看到手腕有了污紫的痕迹，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想给自己两耳光。
“小果，哥真的不是想欺负你。你突然就要走，我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手上力度没把握好。是我不对，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们村的那些村霸街溜子，让他们七八个人把我打一顿，我不还手给你报仇。”
说完就把她抱下床，给她穿好衣服，牵着她往门外去。
方果突然睁开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小泪珠。
“我不去。”
他再怎么皮糙肉厚，万一那些人心狠手辣，把他打得吐血了。那种场面她敢都不敢想。
“走，哥找人给你报仇。”
她抓着衣柜门，“我不去。”
万凌确定小姑娘还是他的那个小姑娘。不是真的决绝地要和他分手。
哎了一声。
“这笔账我先欠着你。”他把她抱在怀里。“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死，你也让我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