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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果看着才咬了一小口的绿豆冰淇淋，被一张大嘴一整个包裹完了。
河马的大嘴拔起来的时候。
只剩下一根木棍。
万凌把嘴里的冰全部嚼碎吞下去后。
一只手把住她的手腕。
冰淇淋最后的汁水顺着木棍流淌在了她的手指和掌心。
他又来含住棍子，顺着往下。
抿舔到了她的手指掌心。
很奇怪的感觉，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仿佛有电流通过。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扣住。
全过程他一直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下一个猎物。
舔干净了，才抬起身体。
有些意犹未尽：
“绿豆沙的，我喜欢。”
有他小时候吃的绿豆冰淇淋的感觉。
她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找我什么事？”
还问他找她什么事。
“找你有很多事。”
挤了进去，径直走到了她的客厅。
客厅里多了一台老式缝纫机，旁边搁着各式各样的碎布头。
“你会踩缝纫机？”
方果点了点头，“我妈妈之前是裁缝。”
小的时候她是在妈妈的裁缝店里长大的，很小就知道各种锁边方式。
万凌直奔主题：
“为什么趁我不在把墙砌起来了？”
“那你不在吗？”
万凌不说话了。
脸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这一周她都在忙着砌墙，每天都会看着对面的小院，直到墙高到看不到他那边。
也会想着他会不会生气，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反应。
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原来没回家。
“把墙拆了。”
他直接甩了一句出来。
她摇了摇头。
这哪是一堵墙，明明是她的几百块钱。
“这样挺好的。”
万一以后这个黑大个儿不租了，还会有其他人来租，迟早是要把中间的墙重新砌好的。
万凌才不知道她在想这些，走到她的面前。
“你确定？”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柔软又粉红的嘴唇。粉嫩地像果冻。
像刚刚直接吃下她冰淇淋。
一口下去。
末了还舔了舔。
方果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懵了。
只感觉嘴唇被咬了一口，有点粗粝的舌头……
爬过。
被吻咬了一口的方果呆在了原地。
脸上逐渐烧了起来。
后知后觉，眼睛红了一圈。
这可是她的初吻。
这个男人居然敢做这样的事。
她推开他，用手背把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
委屈地抽泣了几下。
“受不了了？”
小女孩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好一万倍，他差点就忍不住了。
她不知道当他回来看到那一堵墙时，心里有多堵。
他就是粗人一个，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
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越来越亲近了。
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上前牵住她的手，一个反剪扣在她的腰后。
小姑娘整个人就贴在了他身上。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你不知道老子喜欢你，嗯？砌墙就能拒绝老子吗？”
她特别难受想要摆脱，但是他却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着恐惧。
“老师真的很喜欢你，也不想拐弯抹角，给你几天思考时间要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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