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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环形围着怪异的篝火,他们病态的扭动着不协调的身躯,如同驴子一般嘶喊,如同公牛一般哞叫,跳着难看的诡异舞蹈。
源生模仿着他们滑稽的舞步,左右摇摆。
他不禁庆幸,没有人注意到不合群的自己。
不一会,女人们端着盘子浪荡的走来,硕大的盘子里摆放着一个个酒杯,摇曳的红色液体几次险些晃出,蛊惑又妖艳。
源生脑袋像被重物砸中了一般,这个感觉似曾相识,它残存在记忆的深处,像是还未冷却的温热饭菜。
女人们将酒杯分发给人群。
长老站在一块石头上,俯视众生。
他举起酒杯,大声喊叫着:“朋友们,为了教会,为了更美好的明天,干杯”,
悠扬的笛声再次嘹亮,气氛随之高涨,
男人和女人挽臂喝着交杯酒,全然不顾及自己在家人和孩子面前的形象,
透过昏暗,源生只看到他们眼里赤裸裸的欲望,
源生接过酒杯,血红色的液体令他心惊胆颤,杯子的底部有一块黑色的类似大葡萄干的物体,
“难道是长老们特意丰富口味用的?”源生不敢苟同,
他心里隐约爬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又是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人群陆续喝完,女人开始走动着回收酒杯,
“不能再耽搁了”,源生举起酒杯,在杯壁触碰到嘴唇的一霎那,妖艳的酒水就要流进源生的嘴里,
一厚重的大手拦住了他,男人将酒杯一把夺过,然后一饮而尽,
源生还在疑惑谁抢了我的酒水时,男人从嘴里吐出一块黑漆漆的小物,
源生瞅了一眼,吓得险些摔倒,“虫子,吸血的虫子”,
男人捂住源生的嘴,与他拥抱着快步走到暗处,
“我差点以为是葡萄干给吃掉,真是蠢得家了”,他抬起头,想要感激面前的恩人,
四目相对,源生满脸的惊讶包不住溢出,”大叔!”
接连而来的惊吓使得源生现在魂不附体,他大口喘息着,试图将状态调整稳定,
“大叔,怎么是你?”
男人小心的看了眼四周,语气严肃而仓促,“孩子,多余的问题你先不用问,今晚过后我自会告诉你,现在听叔的,派对上的一切食物,酒水不要碰,不要对任何诡异的陌生事物感兴趣,表现的癫狂一点,没人会怀疑派对上的疯子,好啦,我要离开一会了,祝你好运”,
男人将一张纸条塞到源生手里,然后转身微笑着将酒杯还给了端盘子的女人,
狂欢者们被美酒,乐器的噪音和喧闹声簇拥着,达到了热情的顶峰,
女人们与最***的***,最疯狂的演员,最病态的病人无异,男人们之间的不洁之事比女人们更加频繁,
在充满尖叫,火焰和放荡之声的夜晚,人群尝试了所有禁忌之事,
如果有人表现出羞耻,排斥,或者不情愿,人们便会嘲笑他,鄙夷他,
似乎这是一个极恶的世界,它存在于地下,永远不为人知,
源生在一旁看的胃直翻涌,他想要呕吐,却吐不出,只能弯着腰干巴巴的面对着地面,
人们陷入了一种新的癫狂,像是疯子,又像是小丑,
源生想起大叔告诫自己的话,他强忍着痛苦,勉强站直了身子,然后走近篝火,与众人狂欢,
他扭动了二下腰肢,“太恶心了,不,我做不到”,
他的眼角噙满泪水,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内心深切的祈求大叔再次拯救自己,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时,源生感觉自己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他心脏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旁边一个粗壮的女人一把将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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