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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纪绾清。
眼睁睁的看着纪绾清换了一本又一本的百花册,起初元胤还能忍。
但当即绾清看的小脸通红,嘴角的笑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元胤立马收了她的书,丢给她一本上林赋让她静心。
纪绾清抱着这书,集中精神开始看书。
越看,眼皮就越重。
字她都认识,怎么组合到一起,就这么劝退她呢。
元胤放好这些百花册,回头再看,旁边的娇人儿已经抱着上林赋睡着了。
罢了,罢了,他已经习惯了。
元胤晚上留宿在了林清小筑。
后宫知晓时,虽不服气,但都明白,陛下始终是陛下,要雨露均沾。
只要不是范莹受宠就好,免得她又来个孩子。
皇宫已经入夜。
连星阁内。
范莹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常服,外面套了层黑披风。
她看着下午从许御医手中讨的毒药,唇边的笑无比狠辣。
在下午时,她就去了冷宫。
一去到冷宫,看见范松月那狼狈的模样就知道纪婉容已经来过了。
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肿成猪头一般的脸,完全不见往日的倾国倾城。
她只觉得无比的痛快,自己当年被她拿着一根麻绳几乎勒死。
午夜梦回,自己还能感受到当年麻绳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窒息感。
她依靠着这滔天的恨意,从乱葬岗爬出来,那夜的雨那么大,自己在那死人堆里奋力爬出来,心里只觉得不公,还有满腔的恨意。
于是,她带来了麻绳,用了死力勒她,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又放开她,让她大口的呼吸。
看着范松月惊恐的眼神,还有她凄厉嘶哑的嗓音,她又一次勒上了她的脖子。
只不过这一次,她想勒死她,却没想到有人突然来访。
她抬头一看,是跟着陛下出巡的三个嫔妃。
她们三个看着这幅场面并没有惊讶,而是走了进来。
看表演一般看着范松月在死亡边缘的痛苦挣扎。
只听胡欣儿说:“被贵妃娘娘眼中的低贱之人,看着贵妃娘娘如此狼狈的模样,贵妃娘娘应该很开心吧?”
范松月瞪着一双眼,看着面前三个女人,这三个曾经在她身前卑躬屈膝讨好的女人。
而如今自己这般模样被她们尽收眼底,她不甘心,双臂乱挥。
胡欣儿走上前,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范松月瞪大的眼睛缓缓流出泪水。
三人折磨了一顿范松月,给她灌了不知道多少凉药,让她大出血。
而自己便扒光了范松月。
娘亲就是因为她的吩咐,身上无蔽体之衣被活生生绞死。
如今,她也该这样死,去给娘亲赔罪!
她拿着麻绳,在小沫惊恐的目光中,用麻绳狠狠地勒着范松月。
几乎要勒掉她整个脑袋。
看着范松月眼球突出,脸色涨红,手脚慢慢的没了动静。
范莹取下簪子,直接刺在了她的眼眶里。
鲜血四溅,小沫被吓得后退。
范莹的脸上被溅上鲜血,为她狠厉的表情更添一抹肃杀之气。
范松月死了,手脚瘫软。
她放开了麻绳,往前走着,看着天空,眼底荒凉却又满足,笑道:“娘,您看见了吗,女儿给您报仇了。”
“今夜,女儿就去大牢,娘,您就看着女儿为您报仇,求您保佑,女儿日后能够亲手杀了太后那老贱妇!”
走之前,她吩咐了掖庭,让晚间收拾尸体时,直接丢进乱葬岗,不必装什么麻袋,直接让野狗分食便罢了。
此刻,范莹看着手中的毒药。
这是从许御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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