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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的损失是其次,裴祤宁对自己的能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她真的行吗。
她总想跟周时聿比,可她真的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吗。
裴祤宁长这么大,那天是第一次喝酒,还喝了很多很多。
公寓里堆满酒瓶,当酒精麻痹大脑,她意识变得模糊,藏在骄傲下所有情感都涌出来,她开始哭,哭得伤心又崩溃。
哭着哭着,就拿出手机找到周时聿的号码,明知他在国内,还是给他打过去。
那边刚接通,裴祤宁就委屈地哭开,“周时聿,你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吗?”
周时聿那天刚好来了伦敦。
只因前一天相熟的师姐告诉他,最近有个白人男同学总来公寓骚扰裴祤宁,裴祤宁跟她吐槽过好几次,好像很困扰。
周时聿不放心,第二天就坐飞机来了伦敦,没想到刚住进酒店就接到她这通电话。
他联想起师姐说的话,脑中难免乱想,马上问,“怎么了。”
裴祤宁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在电话里呜呜咽咽地哭。
这让周时聿更加心急如焚,立刻就从酒店出来,往裴祤宁的公寓赶。
到了后他敲门,却半天都没反应,就在等得想撬门时,裴祤宁终于开了门。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裴祤宁脸颊满是红晕,不清醒地抬了抬头,“你谁啊。”
周时聿愣了愣,怎么都没想到她是喝了酒。
他直接走进去,把门关上。
裴祤宁身体摇摇晃晃,眨了眨眼睛,好像也看清了面前的人,“周时聿?”
“等会。”裴祤宁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似的,又揉了好几遍眼睛,自言自语,“我一定是喝出幻觉了。”
周时聿在京市,怎么可能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公寓。
周时聿看着满地的酒瓶,心疼又生气,“疯了?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裴祤宁一听皱了皱眉,“你骂我?”
她伸手用力推周时聿,“你一个我幻想出来的人敢骂我?”
周时聿被接连往门外推,有些无奈,扣住她的手把人抱到沙发上。
“坐好。”
裴祤宁:“……”
她就不坐好。
裴祤宁一下子又晃悠着站起来,气势汹汹地盯着周时聿,微顿,又委屈地哭起来,“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凶地跟我说话的。”
裴祤宁一哭,周时聿就彻底没了办法。
他最怕裴祤宁哭,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我没凶你。”周时聿努力解释。
“你有。”
“……”
周时聿叹气,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语气软下来,哄似的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裴祤宁满脸泪痕地看着他。她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后来又一点点靠近他的脸。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周时聿几乎能感受到从裴祤宁呼吸里传来的炙热酒气。
他犹豫要不要后退,却又卑劣地等待着什么,裴祤宁的唇越来越近,就在彼此快贴到一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