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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刚才还在惊吓绝望与无谓生死间挣扎,元神尚未归位,只听得这人说话颇有些戏谑不正经,语气中也不知是劝慰还是责怪,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心中恍惚道:“我已经昏迷七天了?七天……不知道太乙门境况如何了……”
风芷凌收回神识,才发觉道那人的手依旧搂着自己,于是轻轻挣开,往后退了几步,那人便也轻巧自然地松手。
刚才贴的太近,风芷凌退后几步才逐渐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这种修道之人,看不出年岁,只见他是青年男子模样,身量修长,穿一件墨绿色长衫,映衬出白皙的肤色,面容俊朗,神采飞逸,眼眉似乎总是含笑,面颊瘦削却不失温润,因此不觉得英气逼人,反而有种柔和易亲近之感。
她拱手施了礼,感谢道:“刚才多谢这位仙师出手相救。——请问仙师,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此处?”
“这里是我清修的地方,天隐阁。”那人温声道,“七天前,是我把你从太乙门带到这里,你当时奄奄一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把你救回来。”
“原来如此……多谢、多谢仙师救命之恩。”七天前的太乙山,他竟然去过?风芷凌心中惴惴,思绪飘忽,讷讷地解释道,“我刚才……是想追上那位穿紫衣的女仙师问两句话,却没想到一开门就掉下了悬崖……幸好仙师及时出现。”
“哦,那是我徒弟柔夷。”那人道。他总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情在他那里都无足轻重,又似乎什么事情在他那里都极为珍重,两种如此矛盾的感觉,竟然集合在他一人身上,“我这个地方遍布奇门机巧,外人很难摸清其中窍门,你刚才贸然开门,吓到了吧?”
他声音温柔,眉眼间流露出三分风流自得的神色,虽是提问,却更似抚慰。
“原来是仙师的高徒。”风芷凌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顿了顿,带着几分克制却仍难掩急切问道:“既然是仙师将我从太乙门带到这里,那仙师可知道,太乙门情况如何了?”
那人轻轻一笑,道:“你不问自己身体如何,不问我姓甚名谁、把你带到这里有何居心,怎么,这么相信我啊?”
风芷凌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她不自然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起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沉默了下来。
也是奇怪,眼前的男子虽然陌生,但她在见他第一眼时,就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
可万一,他是魔界中人呢?
她十几年来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太乙山,见的人和事,都太少了。
那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悠悠地道:“太乙门现在如何,我不知道,只知道那天所有身在太乙宫的弟子都死了。想来,不会太好吧。”
风芷凌呼吸一滞,不安地问道:“那……那我大师兄他……”
“你是问贺澜渊吧?——放心,他没死。”那人道。
听闻贺澜渊还活着,风芷凌眸子里露出一星点活人的光来,然而瞬间又沉入黑暗。
那人都看在了眼里。
风芷凌低头道:“多谢仙师告知。——不知仙师如何尊称?为何会救我?”
“我叫蓝城奕。青出于蓝的蓝,倾国倾城的城,神采奕奕的奕。”那人认真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笑盈盈看着她。
风芷凌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
“七日前我闲得无事路过太乙门,发现太乙山结界被破坏,心下好奇,便上山一看究竟。谁知进了太乙山,远远地就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现场颇为惨烈。唯有你还活着,当时正把自己的内丹度给贺澜渊。你大概是因为在取丹和受了扼魂锏伤的缘故,没有发现我,我就是在你给贺澜渊度完内丹昏迷之后,把你带回天隐阁的。”
从他人的口中听到太乙门的惨状,风芷凌的心若深海卷起巨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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