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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老公,我错了。”
“嗯?”
男人扣着她的下巴,直视她紫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悠悠发问,“之前不是叫我宝贝、宝宝、弟弟、儿子?”
近朝颜:“……”
面对这张俊美不已的面庞,听着他用这种要命的磁性声音重复这些羞耻度极高的称呼,近朝颜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真的是犯了失心疯,她到底是怎么这么飘的?
“……我可能在说梦话。”她试图给自己最后找一条活路。
云雀恭弥唇畔弧度上扬,垂下眼帘,冷白指尖一粒一粒地解她身上这件大衣的纽扣,感觉到怀里这只小动物开始瑟瑟发抖,但又不抱希望地用双手捧住他的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挣扎出一线生机似的。
他掀起眼皮,动作确实停了一瞬,却是用来附和她的话,“我想也是——”
但紧接着。
男人将她腰带抽出,将她抗拒的双手拢住,用腰带缠上去的时候,他凑近去吻她瞪圆的眼眸尾部,笑意冷然地应:
“不过接下来的梦话,你可以说大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