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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子!海一粟,对于日期一事,你可还有话要说?”
“小的……小的无话可说。”海一粟悄悄捏紧了拳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悔恨。
其实在他来县衙之前,就已经被告诫过了,说这小桃子心眼儿极多,很是不好对付。可海一粟觉得,这件事情他们都已经串得天衣无缝了,小桃子就算再聪明,不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么?
可偏偏,他们这些人久居浮玉山那一带,对于城中的消息并不算灵通。当时这样品,到底是如何从方家落到了李家手中,除了李老爷、常老爷以外,旁人再也没有清楚内情的了。
自然也就更不会有人知道,其实方家的瓷器,早就在十九号上午已经被很多人看见过了。小桃子也正是利用这一点,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诱导着海一粟说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慕鸿打小就听他爹讲那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自然明白,郡守大人现在一定十分纠结,此案该怎么判。
于是,他主动上前递了个台阶,陈情道:“齐大人,方李两家的新瓷之争疑点颇多,李家提交的证据和证词,虽然乍一看铁证如山,可细细分辨,也能发现其中的疏漏之处。而方家虽仓促应诉,可也有众多证人能佐证他们新瓷样品的烧制时间,未必就在李家之后。既然双方的准备都不够充分,倒不如再给他们几天时间来搜集一些更为详实的证据。”
“这……”齐大人稍微做了做犹豫的样子,很快就答应了下来,“也罢,查案嘛,本来就应该严谨细致,既然现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倒不如各自再回去准备一下。”
听他这样说,小桃子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她却不敢放松,毕竟,现在的情形,就算是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对方这是想致方家于死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