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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种亲和力，让躁动的青蛇瞬间平静了下来，也松开了嘴。
“这就是神性吗？”萧老爷子与柯杰这次近距离地感受到了那股感觉，听得顾离再度沉默了一会。
“嘶嘶嘶嘶。”青蛇开口吐出蛇信子，似乎在说什么。
“看来这位蛇妖……蛇道友不会说话。”萧老爷子说道。
这里的说话是“口吐人言”，有些智商比较高的妖兽，比如“猴子”“大象”“海豚”，就可以在二阶学会人类的语言。
而有些智商比较低的……你们注意到了没有，一共出场了五只三阶的凋零骷髅，没有一只说过话哦……
当然，一旦到了四阶，也就是人类的元婴期，无论妖兽还是阴灵都会神识飞跃，说个人话或者用神念交流轻轻松松。
“不，分明说了，它在控诉丁振是个负心汉。”叶小楠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
“她说丁振偷了她姐姐的孩子。”顾离说道。
叶小楠一愣：“啊，真的吗？我刚刚就随口一说啊，真是白蛇传？”
“顾前辈你这是跟上了它的神念吗？”柯杰在一旁惊奇。
虽然每个物种都有自己不同的语言，但神念的波动却是相同的，比如你在黑人面前说“尼格”，那么即便你听不懂它的语言，也会感觉到它愤怒的情绪。
凝聚了“元婴”的修炼者在神念飞跃后，别说二阶的蛇妖，连蚂蚁昆虫都可以交流。
“第一，不用喊我前辈。第二，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去丁振房间谈。”顾离把丁振拖在地上向他的房间走去，二阶小蛇变小后盘在顾离肩上吐蛇信子。
丁振的房间是之前犯下了连环杀女案的白章父亲白敬贤之前居住的套件，虽然不是最顶级的套件，但同样奢华。
“升堂！”来到房间后，顾离将丁振放下一声大喝。
“威——武——”杨志明见到这熟悉的一幕再次跟上，叶小楠与柯杰也跟着他如同衙门的衙役一般拿着些家具与地板撞击发出声音。
“丁振，你可知罪？”顾离看向丁振，一副玩得高兴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有多困。
“我……我没罪啊……非要说的话，我只是犯下了修炼者都会犯下的错误。”丁振叫屈叫冤。
凌飞燕摸着下巴沉思，好奇怪的话，有点像“我只是犯下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顾离沉思了片刻：“这个事情，的确比较复杂，站在人类的角度似乎也无可厚非。”
“那还是请原告先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吧。”顾离说完后看向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蛇。
原告？一下子从古代衙门跳跃到现代法庭了？那我要当丁振的辩护律师？萧老爷子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