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往前一撑,虽然只能掂起半个足尖斜着站,但身体总算是稳了。
“船太颠了,抱歉,我也不想挨你这么近。”
小欢儿看了看被自己锁在双臂中间的他,脱口又是一句伤人的话,这会儿她很快反应过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心里的话……不是,是是潜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怪我。”他微微仰头,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庞,那神情却似遥望天上月,由着那月光填补他瞳中所有的空茫,末了才缓缓道出这两个字。
这怎么能怪他?
这段故事看得既不动魄惊心,也没有浪漫唯美,反倒满是疑窦。
“别看了。”初宴忽然现身,一掌击向虚浮于玉合欢眼前的回忆镜。
回忆镜似爆竹骤燃,原本还是一堆空气,这会儿却炸出光亮。
“机会!”玉合欢眼皮一抬,手臂一探,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撸,牵住他的手。
好在成功了。
两人都进入到回忆镜中。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玉合欢也没有给他预留反应的机会,连珠炮似地说道:“你知道吗?回忆镜的镜原本是困境的境,因一人不想为其所困,决心与之较量一番,故而改了这一个镜字。”
“你不可以进去。”
初宴确实听进了玉合欢的话,可他的心没有打开,还是纠结于不想让她看到过往这一个点上。
玉合欢同样没有给他预留纠结这些的时间,镰刀块似地急语:“那人就是我,我想告诉你,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不必纠结你所得到和已失去的,不管是人事或者物。”
“我想做一个善良的人,只可惜……”
他说到这里,这话匣子又像含羞草一样,到一半自己又闭合起来。
“我知道这是你心里的一个结,只可惜那时的我没能为你分担。今次就让我们圆了彼时遗憾。”
玉合欢说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嘴角似乎含笑。
浅鹅黄色的衣袂翻飞,黄袍金兮,白衣其里,单膝微微躬起,那裙裾撑着双膝的骨骼,柔美中不失刚毅。
美则美矣,就是这整体造型有些像……太阳煎蛋?
这太阳煎蛋……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欢儿,这温温柔柔的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也向他贴近。
这样的她和那年说同他不是一路人的那个无情女,真的是同一人吗?
“初宴,还记得吗?在天族领地,父君曾说让我们寻机会歼灭鲲族,那时我不得其解,现在终于知道了缘由。”
他缓缓偏头正视玉合欢,玉合欢同样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是否覆灭鲲族,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