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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明明有一招致胜的机会,母亲究竟同他说了什么,竟让他犹豫到错失如此良机?会同我有关吗?”
回忆镜外的玉合欢双目也一眨不眨地盯着玉罂粟这边,同时也承载着少时自己的心情,她急地险些控制不住去捶打回忆镜画面,最后还是忍不住喊了句:“想知道就跟过去啊。”
这个回忆镜有一个弊端,谁看这段回忆都只能以她自己当时的那个视角展开。
也就是说,小欢儿不跟过去,镜外的玉合欢就看不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罢了罢了,到底小欢儿那时也不过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在经历过多重打击又鏖战一番后,她多少也会觉得有些身心疲惫。
体力也跟不上了,这倒是给小欢儿的行动墨迹寻了个极好的借口,她没走出几步,就觉得浑身都插满了刀子一样,她跪坐在地上,接着身躯和头颅相继倒下。
“站起来,快站起来,趴那就能改变事实吗!”
玉合欢对当年的自己失望极了,她单手扶额,觉得脑门儿越来越烫,又反了一下手,手背贴在额头上,原地小幅度踱了几步,再回头看了一眼回忆镜,镜中的小欢儿终于动了。
她站起来了,她终于站起来了。
“快跑过去,快跑过去看哪!”玉合欢急得恨不得推着小欢儿走,但她现在理智分析一下,母亲对她起了杀心还付诸了行动,从母亲的手下死里逃生,还能在倒下后站起,已经不容易了。
可就因为小欢儿那一瞬间的柔弱,玉合欢就错过了关键作息,待到小欢儿赶到那里时,只看到初宴在向玉罂粟引渡灵力,尽力挽救她的生命。
他的身上添了新伤,看来方才她错过了很重要的时刻。
“阿娘!”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欢儿还赶得上同玉罂粟见上最后一面。
她不理解,为何玉罂粟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听他的话。”
“听谁的话?初宴?阿娘,莫要耗费气力了,我替阿娘治伤……”
小欢儿泪流满面,双手颤抖不止,好不容易蓄起一些灵力,还没有释放出来就熄了。jj.br>
“不是要除恶务尽么?你后悔了?”此时初宴停下手,淡漠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