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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听,即使一两句不慎入耳,更怎么能记在心里。
“我叫玉合欢,我听说鲛族通名就是认定了爱侣,初宴,我心悦你。在三年前,你在海域救了出海历练的我,你喂我服下你的眼泪,让我忘记过往安心回到人族生活。但你却不知道,人族一旦为鲛人落下同量的泪,鲛人泪就会失去剥离人记忆的效力。”
“玉合欢,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初宴怒吼着,目眦欲裂,但仇恨的烈焰早已干涸了他的泪腺,他此时落不下一滴泪来,倒是玉合欢在他背后泪如雨下。
“原来鲛人泪可以剥离人的记忆。”一声冷笑响彻,头戴罂粟状和田玉发簪的女子从暗处闪出,两边的玉合欢同时惊呼一声“阿娘”。
玉罂粟没有听女儿说半句话,直接闪身到玉合欢身侧,一把抓紧她的肩,把她从初宴后背扯回来。
“阿娘,我要救他。”玉合欢被阿娘用力狠拽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初宴,眼看着初宴再度伸出双手去握王后的手,她忍不住大喊,“初宴,要是你死了,那我这个杀母凶手就会永远逍遥法外,我还会毁了海国,让王后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
玉合欢也是目眦欲裂地冲他喊,玉罂粟听到女儿的急呼,加大了拽着玉合欢后领的力度。
“好女儿,为娘今次就救救你的心上人。”
玉罂粟说完,另一只闲置的手猛然击出一掌,王后的遗体中掌,直接弹飞出去,很快就没入海神琴的旋涡里。
“母妃——”初宴声似啼血,唤完这一声,他猛然回身,一掌向玉罂粟击来。
“天后陛下,容吾暂借天族之力,制服阻止海神琴纳灵之人。”
这一声祈求玉合欢一字不差地听在耳里,但她却无法挣脱母亲的钳制,只能悲唤着目睹初宴被母妃用链刃钉住要害,链刃探出四头,分别穿透他双手手腕和腰腹正中,最后一头则在他变幻出鱼尾时,牢牢钉在他的尾绡上。
玉罂粟屈指成爪,看似要接着下狠手。
“阿娘,莫要伤他,小欢儿求您!”玉合欢甚至起了下跪乞求的念头,怎奈她双腿根本动弹不得,只得泪眼汪汪地抬头望着母亲,声声哀求。
“放过他可以,但你必须按为娘说的做。”玉罂粟正欲发力的爪,微微松开紧蜷的指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