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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才初入世,对于名字里的那些个讲究,你可有了解?”
新生生灵又转了转眼睛,更笃定道:“我还是想自己来。”
这话怎么说的?
难道他以为她说这话是为了引出那些个寻常的“但是”?
“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要干涉你,我只是想……我仅是想到名字对于我花木族是极其重要的象征,早年曾有预言,未来我花木族中的一位族人,将会遇到一个全心顾惜她的恋人,那人会将我花木族人的名字铭记于心,直至永久。是以,取名于我而言,是终身大事。”
新生生灵瞳光一烁:“你……在……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管他那么多呢,名字的重要性,她必须要让他知道。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你就是那个……我是说我就是那个最幸运的花木族族人。”
天女无欢这一句梦呓似的轻语,自是不可能逃过新生生灵的耳朵,他当即接话:“我也感觉我就是……永久铭记你名字的人。”
果然,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你,可有发现我越来越会说话了?”
“可不是吗。你最会说话了。”天女无欢这回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你记住了,名字是最重要的字符。还有这个,这个动作是……是相互恋慕的人才会做的。”
这是一句多动人的情话。
可偏偏此时,有一阵风拂散了其中最关键的字眼,再偏偏还有一半的音被他收进了耳蜗。
“厌恶?何为相互厌恶之人?”
无独有偶,他的这几个关键词,她也没有听清,耳畔有风,面庞上更有火烧云燃起,这回是天无欢红了脸,声音也不自觉收小了许多。
“我们,就算是相互恋慕之人吧。”
新生生灵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听到的话,原来他同天女无欢之间的关系就是相互厌恶之人。
这话虽然他还不能完全理解,但心中也翻涌起了小浪花。
新生生灵甩了甩头,精神抖擞道:“记住了,那现在我们来办终身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