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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你看,现在我们的小臂所形成的角度,像不像在玩人世间新兴起的一种名曰抬轿子的游戏?阿初,我时常在想,倘若我生来不是天女,你也并非因战而生,我们是否会真的相爱……”
听到这里,万年前阿初微微俯下头,以掩他睫羽之下涌起的泪泉。
但下一瞬,万年前阿初就捏碎了天后的手腕。
“阿初,你竟然对我动手,我是无欢啊……”很快万年前天后的感叹词又承接上了一句惨嚎,“啊……我是无欢啊……阿初,是我,无……”
“不许再唤我的名字!”在捏碎万年前天后的手腕后,阿初当即反手折腕,抓住万年前天后的断掌,急速向后方一路推移过去,就似钻木取火时的场景一样,这曾经的众生之主,曾经是那么至高无上的天后,现在却仅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臂一寸一寸被消磨过去,直至消失,莫非是她及时封闭肩颈处的灵脉,只怕她会消散当场。
“她在何处!”直至万年前阿初的手紧扼住这一个冒牌儿天后的脖子,他都没有回望这冒牌杂碎一眼。
他不是一个蔑视一切的人,即使是再不值得被尊重的对手,他对待他们都不会有一丝丝的漠然,他看起来似是很忌惮这杂碎所蕴藏的某种力量,这杂碎身上的某一处便是禁锢这力量的锁。
“她在何处!我说过,伤她者,我必诛之!”
万年前阿初的话中断了小欢儿的思维,小欢儿微扯唇角,无声苦笑淹没她的悲怆,同时也锁住了她眼眶里的泪。
“难怪我同他从不曾真正的相爱,不是他单向付出,就是我一直逃避,若我们之间的情力可度量,想必必然是时时倾覆的局面吧。万事终有因果,原来这一切的因竟是因为——我与他,从不曾真正相遇过。”
“他在何处,我不知道,我在何处,他亦不会明了。”
这些念头侵入小欢儿的魂灵,她不敢回头,她真的怕阿初发声之时,声音唇形所对应的皆是无欢的名字。
不对劲,原本轻覆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呢?
那熟悉的温度,仿若就在耳畔的心跳声呢?都去了哪里?
为什么!小欢儿总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阿初的存在,难道就是因为此情并不是因他们本心而起,他就要永无止境地承受单恋之苦?
他在何处。
小欢儿真的不知道,她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