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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知,力量,生命皆可同你共享。”
痛,痛彻心扉。
利用便纯粹利用,为何还掺杂真情,如丝如线,让他们如同那遨游在天际的纸鸢,看似极近蓝天,可高飞或坠落,甚至飞向何方,穿梭于日光亦或是亲吻阴翳,他们却都无力掌控。
“我们说好的,我向你借光阴,我赠予你力量,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再收回我赠出之物。”
绘卷缓缓合起,湮灭了情愁。
再后来,无欢大业得成,但在阿初最后的光阴里,所见的却是无欢头戴烫金坠珠王冠,高扬起拖地华服的广袖,那足有手掌般厚度的衣袖,上头穿金链,更满缀明珠,阿初欲牵她的手,却在她扬手时,被金链上穿着的鎏金花瓣划伤了手。
“我同你说过,交易已毕,请你莫再跟着本帝。”
天帝无欢弯过手臂,瞥一眼衣袖上的血迹,仅是淡然地又弯过一臂,手掌在血迹上方轻飘飘一拂,就像是拂去兵刃上蒙着的那些许尘埃。
“本帝,这些年你一直自称本帝,你是不是也都快忘了,无欢,才是你的名字。”
阿初上前一步,复刻出他们当时结情力印记时的画面,他的臂弯依旧如涓涓细流,绵柔似归处,可她的衣袍实在太厚重,他着实有些揽不住了。
“无欢,借出去的光阴,终是不属于我了。”
无欢没来由地怒了:“你是在提醒我,我有今日荣光,全仰仗你当年赠力之恩?若你未作此想,请你从今往后莫再步入瑶鑫殿。”
“是,天帝陛下。”阿初缓缓放开手,后撤一大步,俯首道。
他现在竟然很伤心吧。
他定然以为目前在她的心中,他就连俯首称臣都不配。
似他这般多思多虑的性子,该不会以为他只是她不愿被人发现的一个把柄吧。
不是这样的,阿初。
身为天帝,她当舍一人,护一族,进而护苍生。
但她从未忘记,无欢最想护的,始终只有他,怎会是一个把柄,又怎会是一个连俯首称臣都不配的人。
只是那句她一直想说的话,她不能说,可她却一直记得——爱非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