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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她说这三个字时,语调同阿初如出一辙。
“从前在此番紧要关头,你从不曾做如此无谓感慨,你没有同我说实话。”
阿初微微抿了抿唇,他现下已是连微笑一记的气力都没有了,但他苍白至极的面唇,很快逐渐恢复血色,他从气若游丝到重新变得面色红润,这整个过程小欢儿都看在眼里。
“莫要逞强,你的身体如何?可有不适?我方才见你极伤即愈,可是动用了灵珠的力量?”
不管小欢儿如何追问,阿初都始终仅是一手紧紧附在她的后背,另一只空着的手按在她肩头,轻轻扳过她的肩去,可刚给她扳回去,小欢儿就又立刻侧过身子来,连珠泡似地继续追问。
“千年前,你是第一个,让我疗伤不觉痛的人。”阿初终于发声,“如今我也想尽力做那个,让你在疗伤时不觉痛的人。”
这不是她要听的回答。
在一旁不断加强法阵的无尾,终于看不下去,她替阿初回答道:“他正在以折损自己百年千年的寿命为代价救你,你却什么都不晓得,你却还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救治!你,该亡!”
无尾在怒斥时,她自己的唇角也蜿蜒下鲜血,无尾当即以广袖掩面,再轻轻一抖手腕,从最里头的亵衣衣袖里落出半截绢帕,无尾迅即探出两指,翻开绢帕,捏住帕子里头一角,轻轻抹去唇边血迹。
在收回帕子后,无尾继续将双手置于腹前,频繁猛然发力多次后,她的面唇也苍白似扑了许多白粉,而她的眼眸也越发红了,猩红的肃杀之色自眼底向上窜,若不细看,还当她整个眼瞳都已被染得通红。
“我的伤真的不妨事,你速去挽救你的族人。”
最后四个字小欢儿加重了音,等同于直接告诫他——不放弃每一个族人是你的职责,更是你欲自成一族,必不可少的筹备工序。
情之所至,自难大义当先,小欢儿换位思考,若当下有难的是她的族人和心上人,她亦难以果敢抉择,如此那便不要让他做抉择,或将事情能变得更顺遂些。
想到此处,小欢儿封了自己用来承受力量的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