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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掌垫在腰下,重重一顶腰椎,她整个人就如同从砧板上重新跃起的鱼,瞬间战力与气力皆恢复成满格。
动了动胳膊,又试着吐纳一下呼吸,阿玉蹙了蹙眉,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因为幻境并非现世,是以在幻境中受伤,不会伤及灵脉?可为何连痛也感知不到?”
阿玉没有发起第二阵冲锋,而是先原地打坐调息。
目前敌方是未知力量,而她处于孤军作战的状态,若她倒下,这一场战役便再无转圜的机会。
阿玉不畏惧死,但也不能白白耗费自己的力量,她作战从不信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在阿玉眼中那些所谓的优势,并不是上天的优待,反倒更像是一个陷阱。
天界众神祇皆赞誉玉将军,常胜不败,骁勇善战。
仅有阿玉自己知道,她从无败绩的秘诀,不在于战力有多强,军心有多齐;而是在于她在看似该乘胜追击的时候,从盲目地闷头向前冲,在看似占据优势的前提下,从不盲目“借力打力”。
他们仅看到玉将军凯旋而归时的风光,这些细节有谁看在眼里?
无妨,阿玉也不需要他们的理解。
她的初心本就无需同这些荣光挂钩在一处。
秉持着自己的原则,阿玉发动第二次攻击。
这一回她整个人都被击飞到半空,就在她预感自己会以更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时,忽觉背后有一股无形力量轻轻托住了她。
阿玉似一叶轻鸿,稳落回地面。
不对劲。
这感觉不像是现实中的她与幻境的隔阂,反而更像是……背后有人。
身后那人是谁?
从芳落到玉团营的每一位将领,甚至连她极其厌恶的杂碎都排上号,逐一排查过去,阿玉就是没有想起紫砚。
“不是他们……一定还有一个人,还是于我而言极其重要之人。他是谁?是谁?”
阿玉双手紧捂住脑袋。
好似只要她的手掌扣得够紧,就能锁住那段时不时从脑海中逃逸出来的记忆。
那种感觉很微妙,并不是失忆,而是有人在同她抢夺那段记忆。
这并非假设,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两只小猫咪在抢同一团绒球,愈撕扯,愈紊乱,愈发难理清,更难辨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