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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项蓝诗
一开始的开始,童话未长大
十二岁那年,曾患过一次病,谁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像是突然间就如同被瘟疫附了体,母亲为我请了很多次医生都不见好,他们给出的病因也都千奇百怪,有说花粉过敏导致恶性循环,有的说是食物中毒,也有说是受天气阴晴不定所由此引发。
总之就是谁也不能对此病因给出最为确切的分析。
但其实。
其实我是清楚的,作为当事人的我一直是这样清楚着,这全都是因为你,大笨蛋许慕林。
是的,许慕林,我们是怎么遇上的呢?
我叫夏忆诺,南方人,原座落于临江的水乡小城,怎料一场洪涝摧毁了这里美好的一切,母亲带上我开始了漫长的逃难。
最终我们去到了一个叫做“十井”的地方,以培育花种和盆栽为其主要收成,庄子不大,也就几十亩地,但却住着十几户人家,每家人都有他们为之骄傲的“花园”,那是一个所有爱与梦齐飞并存的世界。
我们最终决定住下来。
母亲租了块地然后也开始了同这里人一样的生活。
许慕林,你看看,我何其幸运。
我一来,就遇上了你。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每天早上坐在对面那个阳光和视角都很好的篱笆院子里看书的少年是你,我帮妈妈替花浇水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就把目光定格在你身上,那时候虽然小,也还未到能辨别美丑的年纪,但是在我看着你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黯然失色,你的侧脸干净得如同手里边刚刚剪下来的丁香。
一次偶然的时间里,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同你的脸一样干净的名字:许慕林
那天,我和妈妈将新培的一批花运往集市去买。
然后我就看见了你,你背着斜跨着的军绿色书包走在我们的前面,蓝格子的衬衣,脖颈套了条打眼的红领巾。
你和你的同学们走在一起,你们边走边说着话。
你没有看到我。
头顶斜下的阳光洒下来,一层一层的镀下来,我看过去的你,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在光线的辐射下仍然美好到如同河边岸上被风扶动着的芦苇,带着些惺忪的意味在早上清冷气流里锊嗜开来。
我顾着看你,甚至于我们运花的车也忘了推,然后中途的时候就被卡住了,因为前一晚刚下过雨的关系,路上全是泥浆而且滑,更别说是车子被卡住这样的事情,虽然我们已经很是用力的做着抢救想把车子从泥潭里拉出来,但终究是无用功。
接着是我妈骂了一句:“你个死孩子,用力啊!力气都到哪去了?”
我妈只要一急就这样骂,而且是弄得人尽皆知,在心理学上这叫“目标转移”。
所以成功的我妈把你招了过来,即便我知道当时她是故意的,但还是暗自庆幸,也同时为我妈的高明在心底里拍了好几个巴掌,因为我终于离你更近了。
终于不用再隔着一丛花木的距离看你了,你就在我面前,我们那么那么近。
你走过来的时候,脸被早上的朝露喷湿,细密的头发紧贴着,你挽起来袖子,伸长了手臂,然后同我们一起端着车尾的边沿开始用力。
果然,在人力作用的催促下,我们的车子很快就被拉了出来,我妈拉着你的手激动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抓起来一捧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花就往你手里边塞:“孩子,给你,拿着玩去吧!”
你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就提着书包走了,我听见你同学的抱怨:“许慕林,你干什么呀!快迟到了!”
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又见了几次面,慢慢的熟了起来。
我每天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家门前的栏杆前等你放学,然后你会带我去你家,你给我看你妈妈的照片,跟我讲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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