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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啾啾虽不知沈桓颢要处理何事,但她仍旧乖乖听了沈桓颢的话。
沈桓颢攥着生宣,手上青筋暴起:“他是从哪里听到的下笔露锋,收笔藏锋?”
沈桓颢不相信若是没有人将此话告诉小皇帝,小皇帝说的这几个字竟与当年谢怀说的话一模一样!
可谢怀说这话时,彼时小院内只有沈桓颢、谢怀、薛规以及谢政并着他们贴身近卫。
沈桓颢自不必说,他厌恶小皇帝都来不及又怎会与他说这句话。谢政已经是死人了,更不可能了。而薛规....不,薛规也不会教谢政后人学谢怀的字。
那会是谁?
“王爷,会不会谢政当年在某一本书上留下来的批注恰好让皇帝看到了?”沈甲追随沈桓颢多年,自是也知道这件事情:“您也知道,谢政.....一向爱模仿怀王。”
“哼!”沈桓颢冷笑从喉中溢出来,他将手中的纸攥成团,“鼠辈父子,他们也配!”
沈甲低头没再说话。沈桓颢沉寂半晌,再开口时心情已然平复:
“马上就要秋狩了,沈甲你提前准备着。”
“是。”沈甲听到沈桓颢意味深长的语气郑重道。
“怜灵姐姐今日不舒服吗?”
沈啾啾乘着马车和红袖一起到了卫府,但却被告知卫怜灵突然生了病。沈啾啾本想进去探望但门卫说卫怜灵已经歇下了,她只好远道回府。
此后几天,卫怜灵一直没有去沈府找沈啾啾。沈啾啾找了好几次卫怜灵却屡次被告知卫怜灵已经歇下了或者是随着卫府老夫人去寺庙上香了。
一次两次的沈啾啾认为是巧合,可是次数多了,沈啾啾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哪里能这么巧,每次都恰逢卫怜灵有事。而且,她一下学就去找卫怜灵,那个时候时辰尚早,连晚膳都不一定用了怎么就歇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