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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在父王的后面,明日一早就跑回军营。
想到这里,沈从戎连忙给父王倒了一杯茶:“父王,您喝茶。”
沈从谙和沈从钧对视一眼,而后沈从谙状作不经意间开口:“三弟当真是时时挂念着父王。便是给我们写信的时候也提到了父王呢。”
“哦?”沈桓颢来了兴趣,他哄着怀中的小九儿,“你三弟提到了为父什么?”
“父王应当是没看信吧。”沈从谙笑:“三弟来信中说咱们全府上下,小九儿最喜欢他。就连父王您也不如他呢。”
沈桓颢听这话还得了,他倏然笑一声,“是嘛,老三?”
沈从戎恨恨,二哥当真是釜底抽薪,不给人一点儿活路。
“不止呢。”沈从钧看了沈从戎,添油加醋:“听说小九儿送了他一个荷包到处炫耀,说您都没有就他有。”
“还特意将荷包的模样画到了信中。我和大哥远在扬州,治水辛苦不说也甚是想念小九儿。他还这般炫耀,儿子心中实在是难受。”
“是了。”
沈从钧和沈从谙两人一应一和配合的极好,既将沈桓颢拉到了这边阵营又诉了苦,听得沈从戎汗都下来了,他眼神祈求两位兄长手下留情。
“哼!”沈桓颢也不高兴,老三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他道:“你们兄弟三人许久未见,老三今日便去你兄长的院子里休息吧。兄弟三人好好叙一下“兄弟情”。”
沈从钧的脸顿时皱在一起,“父王…父王……这不太好吧。”
沈桓颢挑眉,威严肃容:“有什么不好?”
沈从戎顿时不吭声了。
晚膳用的极为热闹,沈啾啾一会儿给这个夹菜一会儿给那个夹菜,小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
用过膳后,沈啾啾就有些打瞌睡,沈桓颢哄着她睡觉。
“走吧,三弟。”沈从钧放下筷子,揽着沈从戎的脖子道。
沈从戎笑着讨好沈从钧:“大哥,二哥。小弟……”
“少废话!”
沈从戎在沈从钧和沈从谙两人的挟持下垮着脸走了。
“哥哥们去哪里呀?”沈啾啾困得小眼皮都睁不开。
“睡吧,他们兄弟三人许久未见聊会天。”沈桓颢搂着沈啾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沈啾啾点点头。
不多会,沈从钧的院子里便传来了沈从戎惨烈的叫喊声,院子里侍候的丫鬟都不禁为三少爷默哀。
过了好长时间,沈从戎才嘶声从沈从钧的屋子里走出来,边走还边嘟囔:“真真是心狠手辣!”
屋子里,
沈从钧微微扯了扯衣领,笑着对沈从谙道:“揍了他一顿,果然心中的郁气都消了。”
沈从谙也笑,他的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呈现浅淡的棕色极为好看。
“大哥,有件事情弟弟方才忘记与你说了。”
“何事?”沈从钧心情极好,他笑着问。
沈从谙缓缓从袖子里拿出来两枚荷包在沈从钧的面前轻晃,嘴角微勾:
“小九儿给了我两枚荷包。”
“这两枚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