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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某个地方轰然塌陷。他的小九儿也没了娘亲。沈桓颢起身抱起来沈啾啾,他攥着沈啾啾冰凉的小手,对沈啾啾保证道:“父王一定会让坏人付出代价。”
“小九儿想想安胡姐姐的母亲现在是不是只想和你安胡姐姐说话?”沈桓颢:“你若是去了,岂不是扰了她们两人说话?小九儿,这是她们母女最后一次能够说话了。”
沈啾啾埋在沈桓颢的怀里乖巧点头,泪水濡湿了沈桓颢的衣袍。
沈桓颢轻轻拍着沈啾啾的后背无声安慰。
“母亲,母亲。”刘安胡脸色煞白,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跪在床榻边紧紧攥着胡姨娘的手,呜咽:“不要离开女儿。母亲,不要离开女儿。”
胡姨娘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刘安胡,她嘴唇微微抖,手努力抬起想要为刘安胡擦拭眼泪:“胡儿,莫要哭。人都会归于大地的,母亲也不例外。”
“不,不,不不。母亲不要死。”刘安胡攥着她的手。
“听我说.....”胡姨娘艰难的张嘴,她手指微动费劲力气从颈间拿出来一个吊坠,朴素的绳子上挂着的是一颗狼牙:“胡儿,拿着。拿着。”
“母亲,这是.....”刘安胡低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这个吊坠,狼牙的棱角已经变得圆润,可见狼牙被其主人摩挲多少次。
胡姨娘目光涣散,她好似看到了北方室外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有战马的嘶鸣声,在长水河畔,一个穿着胡服的男子和一名胡人女子在草原上纵马,两人时不时的说些什么,男子放声大笑。胡姨娘脸上露出笑容,随后场景一转,营帐外面传来冲破天际的杀喊声,火把照亮了黑夜,长水河中的水都染上来浓稠的红。男子拉着女子慌张逃跑,只可惜追兵难以摆脱,于是男子狠心将脖子上的吊坠扯下来塞到女子的手中,然后将她推入长水河中,他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吸引了大部分追兵。
胡姨娘泪水纵横,她摸着自己女儿的头往着北方,似是想要透过万里山河看见不塞外的长水河,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胡儿,额吉要回故乡了。你若是在北朝活的艰难便去塞外,去长水河旁。那是母亲逃出生天的地方,也会给.....“胡姨娘眼睛似闭非闭,“会......给我的胡儿带来好运的。若是在长水河旁遇到眼角有疤的男子,你便告诉他台吉高娃.......还...还.....“
“母亲?母亲您醒醒!”
“母亲!!母亲!!!”
沈桓颢和沈啾啾在外面听到屋子里刘安胡撕心裂肺的声音,皆是沉默不语。沈啾啾从找到刘安胡和胡姨娘开始眼泪就没有停过。而沈桓颢被这一声声悲痛欲绝的声音勾起了埋藏在心底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