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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桓颢听到马车外面的躁动刚要问询,可沈啾啾却快他一步打开马车帘子向外面问,
“是文冬吗?”
文冬乃是刘安胡的贴身丫鬟,自幼陪刘安胡一同长大。按理说文冬怎么都应当穿着体面些,可拦住马车的文冬穿着破破烂烂,左手甚至还没有力气的耷拉在一侧,脸上全是青肿,看起来很是骇人。
文冬怎么会变成这样?沈啾啾被文冬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郡主,是奴婢。小郡主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姨娘!”文冬听到沈啾啾的声音激动到无以复加,她冲到马车前面跪下不断的磕头,没几下额头就已经破了。
红袖连忙拉起来文冬,“有话快起来说。”红袖看了一眼沈桓颢和沈啾啾,低声对文冬说道,“可是刘小姐出事了?”
文冬先是摇摇头又连忙点头,带着哭腔抛出一个惊天大雷:“我家小姐和姨娘快要不行了!”
刘府如今乱成了一锅粥,刘府众人谁也没有想到摄政王和小郡主竟然屈尊降贵的到了他们府中。是以,甫一听到小厮来报,刘老夫人连佛经都不念了,匆匆放下书赶往正厅,步子快得竟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上了年纪。刘老爷更是不知道从哪个小妾的屋子里钻出来,衣裳纽扣都扣错了,鞋子也半趿拉着。
“什么”刘夫人听到丫鬟来报手中的茶水险些溢出来,她压住心慌:“王爷和小郡主怎么会来?珠姐儿,你说小郡主该不是会了那两个***来的吧!”
“母亲,您万要稳住心神。”刘安珠握着母亲的手:“那两个***的事情被咱们捂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是不小心泄露出去,可那又如何?是他们自己生的病,与咱们又有何干?难不成王爷还能强行治我们的罪不成?”
“对,珠姐儿说的对。”刘夫人不停的拍着刘安珠的手,七上八下的心勉强放下了几分。她收拾利落的前往正厅。
此时,正厅安静压抑,鸦雀无声。唯有摄政王矜贵的坐在上首,手上拿着一盏茶时不时的用茶盖拨弄着漂浮在表面的茶叶,刘府一干众人的心也随着摄政王的动作七上八下。
他们来到正厅已经一盏茶的功夫了,摄政王既没有让他们起身也没有说一句话,刘府各位主子们只能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家眷们腿都发软,却不得不咬牙坚持。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府众人才听到摄政王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正厅内缓缓响起来:“不必多礼,起来回话吧。”
“是。”
这大热天的,刘老爷额头上一滴汗珠滑落进眼睛里,可他连擦都不敢擦,恭敬起身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道。
“本王记得刘府有一位小姐经常陪着小郡主玩,是哪一位啊?”
沈桓颢给足了刘府众人下马威才不缓不慢的问。
“王爷...这.....”刘老爷头上的汗刷的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他这几日一直在新纳的十八房小妾屋子里,那日只恍惚听夫人说刘安胡病了,他点了点头便没再管。现下也不知道刘安胡怎么样了。
刘老爷悄悄给刘夫人使了个眼色。
沈啾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越发生气。来的时候若不是父王说一切交给他来处理,沈啾啾真的很想问问刘老爷是不是痴呆了,竟连自己女人和女儿快要死了都不管。
刘夫人战战兢兢的上前回道:“回王爷的话,胡姐儿最近身子不爽利正卧床休息呢,怕冲撞了王爷和小郡主便没有让她过来。”
“可是什么大病?”
“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胡姐儿身子弱,病情反反复复。不过我已寻大夫替胡姐儿熬药了。”
“既不是大病便让她出来瞧瞧吧。”沈桓颢三两句便堵住了刘夫人的所有退路。
刘夫人一听顿时有些站不住,怎么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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