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中听来的。既然这样,就说明避暑山庄肯定是有事情会发生,而且很有可能是父王和谢修瑾双方的摩擦。
思及此,沈啾啾愁眉苦脸。为了父王,沈啾啾总是抓住机会亲近皇帝哥哥,可是每次谢修瑾都对沈啾啾不咸不淡的。一来二去,沈啾啾就有些泄气了。
哎,真是不容易。
半大小团子半蹲在地上,小大人似的叹一口气。
“小小年纪怎么就垂头丧气的?”薛轩风被沈啾啾这副模样逗笑了,他揉了揉沈啾啾的脑袋,直到沈啾啾头发被揉的不成样子薛轩风才松手。
“轩风哥哥,你把我头发弄乱了!”小团子站起身子,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眼泪汪汪的控诉薛轩风。
此时,和沈啾啾一样愁眉苦脸的长福正站在偌大的皇宫一角,他听着手底下的太监汇报:“长福公公,小的们四处都找过来,没有您说的浅蓝色荷包。”
“不可能,再去好好找找。”长福皱纹爬上脸,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小郡主送荷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荷包大概率不会在原处了,于是长福就让手底下的太监们在四处找找,并且盘问来往的太监宫女们,可是没有一个人说看到荷包。
长福苦笑,不管皇上的圣意如何,总得先找到这荷包啊。
一连三日,长福把这处儿的人都查问了三遍可生生没有一个人知道荷包去了哪里。简直是奇了怪了,长福无奈之下只好让太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长福现在只期盼着皇上不要过早的询问荷包的下落。
可有道是,连夜偏逢屋漏水。
次日清晨,长福侍候皇上更衣带冕时,皇上敛袖袍,转身问长福,
“怎么样?荷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