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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想一句小郡主给您送了什么礼物?”前两天,沈啾啾在入夏时给薛轩风、许清书几人备了礼物。她送薛轩风的是一套马具,许清书是文房四宝,刘安胡则是珠宝首饰。薛轩风还真没想起来啾啾妹妹给皇上送了什么礼物,于是他好奇的问谢修瑾。
谢修瑾抬眸乜他一眼,眼眸漆黑似墨,睫毛垂落留下一片阴影。薛轩风被谢修瑾看得心中发毛。
一旁的长禄愣了,他这几日一直侍候皇上没见着小郡主差人送礼物过来啊。
“皇上,奴才瞧着天热不若回屋子里凉快些?”长禄机灵,他见气氛不对劲连忙转移话题。
谢修瑾微颔首,迈步进了尚书房屋子里。结果一进尚书房就瞧着许清书在那儿用沈啾啾送的狼毫练字。他移眼,手轻轻搭在额头上不再去看。
是夜,九皋殿内。
谢修瑾秉烛夜读,烛火微微跳动衬得谢修瑾脸晦暗不明。他翻过一页书,轻敲桌面示意长禄添茶。
“皇上,夜深了若是再喝茶一会儿该睡不着了。”
谢修瑾听到来人的声音,他抬眸,神色不愉的问来人:“怎么是你?”
原来说话的人不是长禄而是长福。
“你好大的胆子。”谢修瑾将书阖在桌面上,不咸不淡的道,让人听不出谢修瑾话中的喜怒。
长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拽着谢修瑾的衣服声泪俱下:“皇上,奴才愚笨。前些日子说错了话惹怒了皇上,还请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奴才留在九皋殿里侍候您。”
谢修瑾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长福,太阳穴突突跳:“给朕起来。”
长福头摇得跟拨浪鼓般,“奴才不起,奴才有罪。”
谢修瑾:“不起你就回敬事房吧。”
长福点头紧接着又摇头:“不不,奴才起来,奴才起来。”
谢修瑾盯着长福半晌,长福心惊肉跳。过了好一会儿,谢修瑾敲着桌子问长福:“真想到九皋殿侍候?”
长福使劲儿点头。
谢修瑾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垂眸敲着桌子道:“朕记得沈啾啾送给朕一只浅蓝色荷包,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