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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甲垂目羞愧:“那小太监自尽了。”
“哈?”沈桓颢笑一声,他从书房椅子上起身缓缓踱步至沈甲面前,似笑非笑:“所以,你是告诉本王查了这么些天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不仅如此,连唯一的线索和证据也断了?”
“属下无能,那小太监似是早早的就服了毒药。属下还未审问一柱香就已经气绝身亡了。”沈甲跪下,他开口:“属下虽未曾从其口中问出来兽房一事,却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沈桓颢压着怒意,“说。”
“属下发现了怀王旧部的行踪。”沈甲的话犹如平地起惊雷,震的沈桓颢脑子一懵,他后退一步,手撑着案桌。
怀王乃是先帝兄长,十几年前率兵在北疆与胡人开战,本有很大希望能赢却不成想后线补给不及时,救兵未到在北疆力战而亡。怀王身边有一支飞龙暗卫,来无影去无踪,向来贴身保护着怀王,从不离开。可是,当年沈桓颢曾经调查过怀王战死之时身边根本没有飞龙暗卫。jj.br>
自那以后,飞龙暗卫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沈桓颢寻了多年都没有找到,却不成想今日飞龙暗卫竟又重新出现了。
沈桓颢神色复杂,飞龙暗卫当年消失应当是奉了怀王之命,可到底是什么命令让怀王宁愿死也不肯召暗卫去北疆驰援他?
“在哪里发现的?”沈桓颢嗓子有些发干,他轻声问。
沈甲奉上一枚令牌,“小太监死后,属下将他的房间掘地三尺,在墙缝中找到的。”
沈桓颢接过令牌,上面的“怀”字已经不甚清晰。沈桓颢抚着令牌,手上青筋突起。
“政儿、桓颢、薛规,等我从北疆回来咱们兄弟四人定当痛饮!届时,我有一喜讯告诉你们!”谢怀意气风发,他手持缰绳,高声道。随着钟鼓齐鸣,谢怀调转马头,打马疾驰而去。只留给京都满城文武一身影。
十几年了,谢怀的身影在沈桓颢的脑海中不因时间的逝去而消失,反而越发的深刻。
“他一个小太监怎么会有飞龙暗卫的令牌?”沈桓颢手上力气加大,收紧令牌,“令牌又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之内?飞龙暗卫乃是怀王旧部,怎会伤了小郡主?”
“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沈桓颢眼眸缓缓闭上,对沈甲道。
“是。”沈甲领命前去。
夜浓似墨,空中一丝风也无,万籁俱静。书房内,几只蜡烛噼里啪啦的燃着,火光跳动。
沈桓颢走至案桌旁从字画缸中抽出一卷轴,他坐在椅子上瞧着画中的女子,良久无言。
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矮矮的身子从门缝中钻进来。此人不是沈啾啾还能是谁。
她穿着粉色的小斗篷,毛茸茸的斗篷帽子衬得沈啾啾脸越发的可爱。
沈桓颢手撑着头,他听到书房门打开后缓缓睁开眼睛。沈啾啾溜到沈桓颢的身边,她心思细腻,能清晰的感受到沈桓颢现下的情绪。
“父王,不伤心。”沈啾啾被沈桓颢抱在腿上,她伸出小手轻轻抚平沈桓颢皱起来的眉宇。沈啾啾来书房本是为了告诉沈桓颢她明日想要和薛轩风哥哥、许清书哥哥一起去看刘安胡姐姐。现在,沈啾啾看到沈桓颢伤心的模样便安慰道。
“父王不伤心。”沈桓颢手捞住沈啾啾的身子,他透过蜡烛的灯光看向案桌上的女子:“父王只是想起来些过去的事情。”
沈啾啾没说话。沈桓颢自顾的问沈啾啾:“小九儿也想母妃,是吗?”
沈啾啾抿抿唇,点头。
“父王也想你母妃。”沈桓颢抚摸着沈啾啾的头,他的女儿乖巧听话站在御花园里倾羡的看着旁人的母亲,甚至把别人母亲给的玉佩视若珍宝。可回到府中,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母亲。
沈桓颢猩红眸,先帝该死!谢家的江山也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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