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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们引着从庑殿进了太和殿,她跌跌撞撞的跑向沈桓颢,眼睛里含着一包盈眶欲滴的眼泪。
“父王的小九儿怎么哭了?”沈桓颢丝毫不顾忌殿内诸人,将沈啾啾一把抱起来哄着说道,拇指指腹极尽温柔的替沈啾啾擦拭大眼睛。
“啾啾害怕。”沈啾啾埋头在沈桓颢的怀里,眼泪蹭了沈桓颢一身:“啾啾在太....嗝....太医院...听说父王受伤了。”
沈桓颢冷肃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小九儿放心,不是父王。”
“可是.......”沈啾啾伤心抽泣,她短短软软的手指指着沈桓颢的衣袍:“有血。”
“是旁人的。”沈桓颢将沾上血的衣袍撩至一边,不让沈啾啾看到。
“旁人是谁?”
“怎么弄的?”
“会不会死掉?”
沈啾啾三连问,最终总结了一句:“父王,啾啾好怕。”沈啾啾确实很怕,她怕父王和谢修瑾的矛盾越发尖锐,怕将来父王下场惨烈。沈啾啾很喜欢父王和三个哥哥,她不愿意看着父王和三个□□后……尸首不全。
沈啾啾记不得话本子中的剧情了,不然她又何必非要刷谢修瑾的好感,还不如帮父王造反成功来得快。
谢修瑾坐在御座上冷眼瞧着躲在沈桓颢怀里的沈啾啾,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桓颢大掌抚着沈啾啾的后背,哄着:“一位大臣不小心撞到剑上了,现在已经送至太医院了,很快就会好。父王在,啾啾不怕。”
薛相简直要被沈桓颢气笑了,什么叫不小心撞到剑上了,这个不小心给你你要不要啊。
沈啾啾听到人没事后,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下朝后,大臣们腿肚子发软的从太和殿内走出来,间或几位大臣对视,眼中皆是复杂神色,犹如见了鬼一般。
不,比见了鬼还可怕。
自从小郡主进太和殿,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大殿上,朝臣有本启奏时,摄政王刚准备说话就被小郡主给打断,脆生生的奶音问沈桓颢:“父王,啾啾的总角歪了吗?”
“没歪。”
“歪了!”沈啾啾反驳:“父王帮啾啾重新弄一弄。”
“好。”
就这样,朝臣奏完了,摄政王也没听多少,正专心致志给自己家的掌上明珠扎总角呢。朝臣只好又重新说一遍,结果小郡主又嘻嘻闹闹的问沈桓颢,让他猜一猜珠花在哪只手里。
摄政王又没听到,去猜珠花在沈啾啾哪只手里。最后,沈桓颢干脆不听了,全权让皇帝决断。
薛相从一开始哀叹女子入太和殿国将亡到了最后竟然不禁想到,要是小郡主能天天跟着摄政王上朝似乎也不错。
只要小郡主多来几次,皇帝亲政也不远了
薛相脑海中划过这念头时,连他自己都有些惊着了。
不过,经过今日之事,文武百官对摄政王宠爱小郡主的程度都有了全新的认知。这当真是疼到心尖尖上的明珠啊。
下朝后,沈啾啾和沈桓颢一起用过午膳又撒了一会儿娇便去尚书房了。
尚书房里,夫子在讲兵法,他扫视了一眼诸位学生,问道:
“不知各位如何看待孙子兵法中的谋攻论?”
讲述兵法的乃是一位跟着沈啾啾祖父南征北战的将军。因着用兵如神又上了年纪,沈桓颢便请他到尚书房给皇帝讲课,也算是天子之师。
“皇上是如何认为的?”
谢修瑾抿抿唇角,“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不能做到知己知彼则需谋而后定。学生认为不战而屈人之兵实是上上策,然不战而胜可谓难之又难。”
就像对付摄政王一样,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便会选择蛰伏。等到时机一到,一击必杀!
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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