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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缨年意外收获了这个消息后,他抑制住内心的喜悦,佯装淡定道:“真是烦人,这群绪澧人人数不算少,也不知道这会儿过去还有没有空房间了。”
他拉起关吉羽的手,道:“我们过去看看吧?万一能捡漏一个空房间也说不准呢。”
不得不说,江缨年把赫敕琉人说话的腔调拿捏得极好,唠了这么久这群人也没有看出来江缨年就是绪澧人。
江缨年和关吉羽一身地地道道的赫敕琉打扮,混在人群里完全没有半点突兀的感觉。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客栈门口,果然看到了都远桥一行人的马匹就停留在客栈门口。
关吉羽在门口稍稍向往了一下,看到客栈门口有卖纱巾的摊子,便指了指那摊位,对着江缨年道:“去帮我买一条纱巾吧,我把脸遮起来,都远桥认得我,我担心会暴露身份。”
江缨年很快买了纱巾拿过来,是一条烟紫色的薄纱巾,他递给关吉羽道:“这个颜色怪好看的,你试一下。”
关吉羽很快将面纱戴起来,虽然这面纱的颜色与身上枣红色的衣服并不算搭配,可却丝毫不减面纱的细腻精美。
江缨年满意地点点头,道:“我挑的东西,果然好看。”
“你呢?”关吉羽指了指江缨年的脸,道:“你这张脸他也认识,你总不能也戴一条面纱吧?”
江缨年走到客栈门口的柱子前,俯身随便用手摸了一把灰,就往脸上抹了抹,道:“这不就行了?”
他笑得得意洋洋,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关吉羽的脸,道:“你看我们两个,像不像乡下来探亲的远方表哥表嫂?”
关吉羽没忍住噗嗤一笑,道:“像,是很像。”
她忽然想起从前在青字营时,因为大雨损坏了营帐,她和江缨年一起搭伙冒着大雨去顶棚上修理的那一次,当时他们两个人被大雨浇得非常狼狈,可江缨年却仍是笑嘻嘻地问她:“你看我们俩现在被淋得,像不像落水狗?”
这些年江缨年好像变了很多,却又好像一点也没变。
他的少年气,他内心极富孩子气的纯真,至今还保留着。
二人“收拾”妥当后,就大大方方进了客栈,都远桥随行的人就在大堂内正吃着饭,看到有人进来他们第一反应都是紧盯着走进来的人,在看到进来的关吉羽和江缨年是穿着赫敕琉当地衣服的“当地人”后,他们才放心继续低头扒着饭菜。
江缨年和关吉羽默契地只用余光瞥了他们一眼,就神态自若地走到柜台,江缨年询问道:“请问还有没有住房啊?”
掌柜道:“真是赶巧了,刚好剩下两间了,二位是要一间还是两间。”
“一间。”
“两间!”
江缨年和关吉羽几乎同时回答出口,不只是掌柜的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个,就连正在吃饭的都远桥的护卫队都注意到了他们俩。
江缨年自然地一把揽过关吉羽的肩膀,往怀里带了一下,道:“掌柜的,别听她的,要一间就行了!”
他从怀里摸出碎银,往柜台一扔,道:“老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婆娘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的血汗钱啊?不就是因为来的路上吵了几句嘴你就要分开住,那若是到了表弟家里,还不得让人家看出来咱俩在置气呢,”
掌柜的眼中一片了然,原来不过是两口子在闹别扭,便劝道:“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嘛?!两口子还分两间房住,这不是让人听了笑话?就给你们一间吧,你们小两口有什么话关上门了再好好说说啊。”
身后动筷子声音又叮叮当当传来,关吉羽松了一口气,才跟着江缨年往客栈二楼的住处走去。
进了房间关了门,她立刻小声对江缨年道:“都远桥不在下面,他一定也在在楼上的某一个房间里。”
江缨年褪去了外衣,随意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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