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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缨年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想冒火。
项居安现在不让搞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又不代表永远不能搞。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关吉羽对项临城就没那个意思了。
来日方长嘛,来日方长。
江缨年突然莫名地心情好了起来。
关吉羽跪了那么久,膝盖早已麻痛得难以行走,她手撑着地,拒绝江缨年伸出的要扶她的手,艰难地爬起身。
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就连头发丝也粘在脸上。
关吉羽抿着嘴,背过江缨年,一步步往自己休息的房间走去,直到确认没有人跟过来,她才敢放心地任眼泪肆意流淌。
她不知道为什么流泪,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是为了自己这段刚刚萌生就被掐死在摇篮里的爱情哭?还是为了自己卑微的出身哭?
究竟还得要多久,她才能够得上那个高度?
关吉羽突然觉得,此刻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比“捍荣”和“捍骑”的封号更有吸引力。
现实不给她时间去想这些,就在关吉羽进了房间迷迷糊糊哭到睡着没多久,便被叫醒了。
该回东部大营了。
项居安已经乘马车先行离开了,关吉羽匆匆收拾了包袱,和江缨年骑马直朝着东部大营方向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便看到一辆装点豪华的马车驶过来。驾车的小厮他们并不陌生,正是之前屡屡碰到的六王府的那位。
这次却不是他一个人,马车里还坐着正主。
掀开轿帘,颖王正坐在里面,道:“朋友们,这就要走啦?”
江缨年点点头,道:“那可不是,在边关大营就是这样,没个准时准点,一声令下不管何时何地,说走就要走。”
颖王抬了抬手,示意小厮递上东西,道:“一点心意,可别拒绝啊。”
小厮提上来几大包药材,看包装就知道不是寻常买得到的。
颖王道:“没什么能给你们的,我这个人平时没有别的,就是药吃得多,也见得多。你们习武之人,在战场上难免磕磕碰碰的,若是运气不好了,像之前江小公子不慎中了毒,就不好处理了。”
关吉羽和江缨年连连道谢,收下了他的药材。
江缨年客气道:“您也要保重身体啊。”
颖王莞尔道:“我身体也就这样了,没什么保重不保重的,倒是你们,你们还年轻的很,千万千万保重身体,下次回京了,就再来府里吃饭,六王府随时欢迎你们!”
江缨年心想,颖王说到底也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王爷,若不是因为双腿患疾不能站立,绝对是能和他们打成一片的。
如此俊美的皇室之子,真是可惜了。
颖王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很大的长盒,递给江缨年道:“以前腿还好着的时候我用过的,现在也用不到啦,不如赠给有缘人吧。”
江缨年狐疑地接过,打开之后不觉眼前一亮。
那是一把打造堪称绝美的长弓。
弓身有一段嵌入了一块玉石,触之冰凉。江缨年从锦盒里取出这把弓,在手里掂了掂,道:“此物不是平凡的俗物,王爷如此慷慨,我怎好意思收下。”
颖王道:“这有何不好意思的?我们相识一场,既是缘分,那好物自当是送给有缘人了。”
江缨年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他心里却对这把弓喜爱得很,从看到的第一眼起,就移不开眼了,上下抚摸无数遍,简直是爱不释手。
“此弓名唤月寒弓,品相绝佳,跟你很配。”颖王这句话简直是说到江缨年心里去了。
月寒弓……
江缨年把这个名字又默默念了一遍,爽快地背在身后。
“既是如此,王爷一片美意,我就不多做推辞了,下次回到京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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