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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帝尊被休后追妻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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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屈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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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带着诱哄,“您需要长清。”

    “放肆!”白苏苏胸口剧烈起伏着,挣扎着要从风清月臂弯中挣脱。

    风清月却突然放手,眸光沉沉看着白苏苏,眼角低垂,轻声附和道:“师父所言极是。”

    白苏苏不理会他的言语,在下唇上咬出血印,用疼痛提醒着自己当下的处境。

    趔趔趄趄地从床上跳下去,体内的躁动却越发强烈,冲撞得白苏苏一个不稳栽倒在地上。

    “把缚魂锁解开!”

    风清月从床上起身,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蹲在白苏苏面前,又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昏黄得发红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在房内打出一地的阴影。

    “不行的师父。”风清月压抑着心口汹涌的情欲,掌心被他掐得鲜血淋淋,“长清好不容易才找到您,不可能放您离开的。”

    她不同意,他便不会碰她。

    但这不代表他会放她离开。

    她是他的师父,他的神明。

    她将他从深渊之中拉出来,教他礼义廉耻,教他泽被苍生,却转身又一刀捅在他的胸口,要置他于死地。

    他很清楚,那是他活该。

    活该被他的神明抛弃,活该被她所憎恨。

    他自作自受,他认了。

    可饶是如此,他仍旧奢求着将她困在身边。

    她需要他,他随时待命。

    “师父,您需要长清。”风清月又重复了一遍。

    白苏苏索性闭上眼,被躁动折磨得神智溃散,只能大口喘着粗气。

    而后又猛地睁开眼,化作人形跌坐在地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层单衣,隐约可见衣下玲珑身材。

    白皙的面颊上染上层层薄红,额头上冒着密密的细汗,沿着高挺的鼻梁挂在挺巧的鼻尖上。

    风清月喉结动了动,鼠蹊处一阵燥热,慌忙别看脸错开视线。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宽大的衣袖,食指和拇指摩挲着衣料。

    白苏苏微微仰着头,一手扯过风清月的衣襟,将他拉近自己。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风清月的薄唇上,清亮的眸子中冰冷得如同数九寒窖,恶趣味一般地扬了扬唇角:“风清月,我需要你。”

    “轰”地一声,风清月心头大震,如同闷雷过境。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将他从头到尾全数淹没,封了他的眼耳口鼻,只留给他无尽的压抑和不甘。

    紧握的拳头攥得更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隐约可见里衣下的光景。

    一贯清冷的凤眸此刻猩红着,牙关被咬得咯吱作响。

    风清月声音低沉:

    “是长清,师父,您看清楚,我是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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