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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苏低头瞥了眼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胳膊,不理会水清浅的话,“然陛下染病在床,国师送水贵妃入宫,是为冲喜。本尊念在陛下面上,便罚水贵妃在祭堂为陛下祈福,三个月。”
“白苏苏——你敢?”
水清浅登时便炸了。
三个月?三个月过去,按照文白仙君安排的命格,白长清早已称帝,结束历劫,自己还哪里有机会嫁与他?
“长清!”
“贵妃娘娘请。”白长清乖顺地冲水清浅行了一礼,低头间眸中一片暗沉,再抬头却是风和日丽。
水清浅憋着一肚子气,被几个侍卫拖进所谓的祭堂。
说是祭堂,却四周空荡荡的,只在正中央悬着一盏灯笼。
隆冬季节,却不点半点炉火,潮湿而冰冷的空气,像爬了满床的蜘蛛,让人汗毛倒立。
又因为天师府禁制的原因,水清浅无法催动灵气为自己供暖。
于是拔腿就想跑,却被侍卫紧紧按住,只能泪眼婆娑地望着白长清:“长清哥哥,这里冷……”
白长清面上带笑,温柔款款:“娘娘无需担心,祭堂后面便是娘娘这三个月的居所,稍后宫人为娘娘准备炉火。”
“那……长清哥哥,这三个月,你会不会陪着我?”
“会的。”白长清点头示意左右侍卫松开水清浅,笑道,“这三个月,由长清负责娘娘的起居。”
水清浅登时两眼放光,一把抱住白长清的胳膊,“就知道长清哥哥最好了!”
“娘娘高兴便好。”
待安抚水清浅睡下,白长清出了门,迎面碰见前来送手炉的宫人。
接过手炉,白长清笑得温和谦恭:“交给长清便好。”
待宫人走出,白长清收敛了面上的笑,转身将门锁上,自己却径直离开。
一直到无人的拐角处,才将外衣脱下,一把火烧了。
冷风猎猎中,白长清蹲靠在种着小白花的空地旁。
从窗内隐约透出的灯光仿佛一双手,抚摸着他的头,在温柔地对他说:“长清,师父不会离开的。”
“那就说好了奥师父,不许离开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