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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好，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想要拉住汪雨归的一角。
她想让她再看看自己，哪怕只是一眼也好，可是汪雨归却始终没有抬头。
“……因为死人不会泄露秘密。”苏离歌说完，期盼着汪雨归能因为听到这句“死人”而多看自己一眼。
但是——并没有。
“死人？什么意思？”
“那张纸条上有一个隐匿的法阵，只要我打开纸条就会中招，看来他早就想好了我的下场。”
如果苏离歌失败，伪神的献祭成功，获得力量的伪神肯定会杀死违背当初交易的苏离歌，而如果苏离歌成功，他便可以出来夺走她的“胜利果实”，毕竟那所谓的可以帮她实现愿望的阵法可是苏酒教她的，她虽然知道阵法可疑，不确定那个阵法真正的用处，却只能孤注一掷的相信那是可以在灵气最盛时带她前往试炼的【钥匙】。
总之，今天注定了是她苏离歌的死期。
“云雯……你恨我吗？”苏离歌听到自己这样问道。
而这一次汪雨归却是终于抬起了头来，直直地对上了苏离歌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苏离歌以为的愤怒、委屈和怨念，有的只是微红的眼眶和平静地、看向陌生人的眼神。
“苏离歌，云雯早就死了。”
“胡说！你明明就站在我的面前！！！”随着妖术对她限制的减弱，苏离歌的疯狂终于显露出了其中一分。
“我不是云雯。”
“你是！苏酒不会撒谎，也不用对一个死人撒谎！”苏酒对其他人撒不撒谎苏离歌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以苏酒那极度自负的性格，在确定她会死的那一刹那，就没再想过费心思对她撒谎了，所以他敢口无遮拦地告诉她那些事情，包括云雯就是邵岚！
“云雯死了。”
“你……”
不等苏离歌把话说完，汪雨归便再次冷漠地、却异常认真地接了一句：“邵岚也死了，就死在你设计剖了她内丹那天。”
“不，不……”
“苏离歌，剖骨有多疼你试过了，剖丹只会比那个疼一千倍，一万倍，更何况那天邵岚可不只是被剖了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