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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喵哥你早就察觉到了吗？什么时候察觉的啊？不会从俞陌能把你们带入苏离歌识海里时，你就猜到了吧？】
陆渺没有回答系统的疑问。
因为一直没说话的苏离歌终于望向了俞陌，在看见俞陌那双金色的瞳孔时，她愣了一下，随即竟是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并不是什么愉悦高兴的笑声，而是一种带着点自嘲般的笑意。
下一个瞬间，苏离歌的眼神便直了，那是俞陌已经控制住了她的表现。
“有什么问题问吧，她现在在我的妖术下是无法说谎的。”
“那些血液你从哪里得来的？”汪雨归单刀直入，直接就问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苏离歌闻言沉默了两秒，这才开口回道：“一个自称神明的家伙给我的。”
“什么神明？”
“我不知道，他只说能实现我的愿望，让云雯活过来，只要我帮他毁了邵岚，我答应了，他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不过苏酒说过那不是什么神明，不过是伪神罢了。”
“伪神？什么意思？”陆渺抓住了这个词，继续问道。
“不知道，苏酒这么说的，我只知道他们是可以被杀死的，如果是真的神明，又怎么可能被凡人杀死？”苏离歌回道。
“那个神明给你这些血做什么？或者说——你想用这些血做什么？”
“献祭。”
“献祭？”汪雨归心里蓦地一慌，生怕自己的母亲之前也遭遇了这种事情。
“嗯，伪神说这血是神血，用它画出的阵法有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它给了我这一罐血液和一个献祭的阵法，想要献祭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以此补全天道，当然，这只是他的说法，至于是不是真的我并不知晓，至于我——我对天道补全与否并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要成为神明。”
“成……神？”俞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不然就是苏离歌疯了？
“你要成为神明？”就连陆渺的语气都微妙了几分。
可是苏离歌却是点了一下头：“说是成神，其实也不过是和那个人一样的伪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