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整套紫砂壶茶具全部被嘉祐帝扫到地上,砸得粉碎。
“朕让你去江左的目的是什么?你回来是怎么跟朕说的?他现在垂危了,你到说了!”嘉祐帝起身将胡语踹翻在地,额前的冕旒不停乱晃。
胡语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将信扯出来,“陛下,这是侯爷交给臣的信,叫臣呈上……”
万慎快步上去接过,转呈给嘉祐帝。
归鸿抱着药箱进来,发觉这气氛不对头,轻手轻脚的将药箱交给漼辛理。
“将他手臂露出来,还有胸前一块。”漼辛理拿针包,在烛火上燎了下,“把他手上的玉扣摘下来。”
“哎。”归鸿垫着他的手腕,轻轻抹下来。
漼辛理下手前深吸了一口气,谢松照实在太瘦了,生怕一阵下去扎着他骨头,一针一针下去,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嘉祐帝看完信,抬手捂着额头,长吁一声,“都是为着我,兄长,才致有此祸。”
“陛下,南疆奏报。”万慎接过文书捧上来。“南国安阳萧氏一门,族中上下两百余口人,不愿弃宗庙而去,举家殉国难。”
嘉祐帝疑道,“南国尚未亡国,为何举家殉国?”
“萧氏并非殉国,而是保全南国。”顾明朝从门外进来,身上甲胄还未换下,一身风尘竟惹得嘉祐帝咳了下。
“宗庙被毁那就是天大的血仇,萧氏一门百余人全部在宗庙前自刎,这事便是萧氏的忠,史书上必定要留这一笔,陛下又如何能再将其宗庙毁去?”顾明朝欠身,“陛下,甲胄在身,恕不能全礼。”
嘉祐帝摆手,“军情先不急,等退之醒了再说。”
顾明朝恨不得将这人赶紧送走,他在这里,他们有许多话都不能说,面上还得应和着,“是,臣一回来就听说家师病了,不知这回是……”
漼辛理转身拱手,“回陛下,侯爷,不妨事了,微臣已经行过针了,只等家师来了,便好了。”
顾明朝眼睛一亮,嘉祐帝颔首,“万慎,将药都送来退之这边。”
“是。”万慎躬身跟在嘉祐帝身边。
见嘉祐帝走出院子,顾明朝放手将门关上,“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
漼辛理伸手去取针,“天下初定,陛下心思不定,侯爷便借着下棋,时不时说两句,慢慢就听到心里去了,这就和枕边……咳咳,好了。”
顾明朝没跟他计较,“我问他现在怎么样?”
“难,我和洛川的医术都不行,只能等老师来看看。”漼辛理摇头,连连叹气。
“老谷主真的找到了?”顾明朝上前一步。
漼辛理点头,“是,师妹派人去南疆找到了,师父听说是侯爷,便放下手里的事情过来了,只要撑过这一个月就好了。”
顾明朝转身,“尤达,派精锐府兵去接,务必要接上老谷主,尽早赶来。”
“是!”
漼辛理将药箱扣好,“好了,我去煎药,归鸿来帮我。还有,他过会儿要醒的,你主意安抚他,病人难免都要多想的。”
顾明朝小心翼翼的将玉扣给他戴回去,“知道了。”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的,“你就会骗我,气我,说好的事情,你一概不管,不过就是走了个把月,病得更重了。”
谢松照却并没有像漼辛理说的那样醒过来,反而浑身烧得滚烫,整个人更迷糊了,他牙关紧咬,连药都灌不下去。
这一下更是闹了个天翻地覆,小院子灯火通明,漼辛理又行了一番针,才勉强压住。
顾明朝脸色难看得紧,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对嘉祐帝已经是满腹怨气了,好在这时候谢松照醒了。
他声音低哑,再不复当初的温润,“明朝……”
“我在。”顾明朝包着他的手。
谢松照想笑一下,奈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