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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坚不可摧的盟约……真可笑啊,这么容易就没了。对了,揽月轩那边有什么反应?”
惊鹊摇头,“揽月轩那边不是下棋就是下棋,实在没有什么。”
温孤绛都垂眸看着手里的杯盏,“康宁说此人城府极深,我看,也不过如此。”
惊鹊不解道:“您为什么要帮康宁郡主?”
温孤绛都放下杯盏,“她在陈国的行事可以用愚蠢来形容,她逃了,顾长堪这么自负的人,一定会派兵去追,这局就成了,只要能让陈国损兵折将,我就愿意帮忙。”
惊鹊算着时间,要回去再给顾长堪点柱香,温孤绛都拉住她,“不,我要喊醒他,他知道现在的局面一定会非常……开心。不叫他的人,我们看看会有什么下场……”
惊鹊扶着她慢慢回到榻边,刚刚松开手,温孤绛都就扑上去,“顾长堪!顾长堪!出大事了!”双手抓着亵衣领子使劲晃,惊鹊看她这样不像是出了大事,倒像是寡妇哭丧。
惊鹊转身端了盏酒水来,“公主,试试这个。”
温孤绛都抓过来就往顾长堪脸上泼,八月底的天气已经转凉,沾上寻常温水都要呲牙咧嘴,更何况这冰冷的酒水。
顾长堪翻身爬起来,抹了把脸,头昏脑胀的问,“什么?”
温孤绛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成了妖妃了……”
顾长堪无力的抓着她肩膀,“谁说的你就杀谁,不必哭泣。”
温孤绛都假模假样的擦了下眼泪,“今天……废太子带兵围了临淄,那时候……我们在行鱼水之欢,呜呜呜……”
顾长堪脸色一下就黑了,“为什么没人来通报?”
温孤绛都指着跪在一旁的惊鹊道:“若非惊鹊方才禀报,连我也不知道,何谈你啊。”
顾长堪咬牙切齿的掀了褥子下来,没站稳又倒回去,捶着床榻嘶吼,“叶混呢?死哪儿去了?刘狗呢?平日里汪汪叫,现在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舒窈院平日就没有人进来,叶混和刘管家要守也是守在后院和前院的交界上,谁不要命来这里,在前面,靡靡之音就已经听不尽了,谁还特意凑这里听。
顾长堪在院子里喊了半日都不见人来,恼羞成怒抓起衣裳就往身上套,自己一瘸一拐往外面走。
温孤绛都起身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忍不住笑起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