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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偏殿候着。”
念一领命出去,杨太后一人站在佛像前,心底却有细细麻麻的害怕钻上来,人不可怕,但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是真的坏人心境。
摄政王府,舒窈院。
温孤绛都坐在窗下一言不发,顾长堪远远的看着她,控制着自己的脚,他身上担着陈国的一切,不能让人拿住。
“惊鹊,我原以为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可他让我出去了,能出去我就该满足,结果……结果我又受不了别人提代北,那是我心头的刺啊!”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顾长堪就能听见,惊鹊的啜泣盈满这长廊。
叶混脚下飞快,“王爷,顾明朝离开后一直在临淄城内乱晃,要不要……”
顾长堪淡淡道:“不必。他想要登峰造极,那本王就给他这个机会,但能不能成……那一定是不能。”
叶混听着他说话东不挨边,西无着落,“王爷……你在说什么?”
顾长堪被打断了思路,看着叶混这张脸,不由得怒从心上起,“你明知道王妃可以自由进出王府了,你为什么不跟她说?是不是觉得她不是你们的主人?”
叶混听着“主人”两个字,脸上火辣辣的疼,顾长堪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不是小厮,是疆场勇士,士可杀不可辱!
温孤绛都本来就不是摄政王府的正经主子,用得着伺候?你这人随时变天,谁敢信?
叶混试图跟他说,“王爷,您说过没有明令的,一律不许。”
“你日日跟在我身边连她,你都不知道,那耿何况他人?”
顾长堪摆脱不开这个罪名,恼羞成怒,“给本王滚下去!”
叶混甩袖就走,碰到外面传旨的人,只愤愤的道:“都滚下去!王爷不见!”
来使看着自己手上的懿旨,又看了看叶混的背影,“什么?”
叶混却头也不回的走了,主簿都说了,王爷不见,整个王府,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帮忙喊顾长堪。
来使从满脸笑意到饥肠辘辘,最后捧着懿旨道:“摄政王府外面的门槛不高,没想到这里面,确实寸步难行的钉床。”
驿馆周围围满了人,归鸿远远的嗅到了血腥味,“馆驿不吉利了?怎么老是死人?”
谢松照脸色凝重,“少说话,走,咱们下去看看。”
谢松照看着尸首分离的惨状就这么摆在康宁的院门口,瞪得浑圆的眼珠子,颈上微微发白蜷缩的筋,“这是谁?”
“王腊。”康宁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