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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破空的“刺啦”声落在人的耳中恍如惊雷,“建文帝不堪大用,杨云阔这些年无论怎么教他,他都像个榆木脑袋似的不开窍。顾长堪又一向看不上他。”.z.br>
谢松照死命忍着喉咙上慢慢爬上来的痒,“顾长堪自视甚高,杨太后清高,又是奔着青史留名去的,想要陈国中兴,和顾长堪只在乎自己的人能得几时好?他们两这样,迟早要分裂……”
林浥尘摸着鞭子上的倒刺,看着马车顶上的痕迹道:“我就屯兵在陈留全线,北起濮阳,南到桂阳,有事随时对暗号,我肯定踏平陈国。”
谢松照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还给江宁去了书信,让他也随时准备着提兵相助。”
林浥尘叹气,“真巧,我也给他去了书信,而去云访还给流景去了书信。江宁看信可能都像给咱们一顿揍,就不能一起说。”
谢松照微微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瞧着倒和这落日有异曲同工之妙,揶揄道:“江宁一向脾气好,怎么可能这边粗鲁。定是你这般想的。”
林浥尘唏笑,拎着马鞭指了指后面道:“这是我给你两百军士,这都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兵,遇到事,他们拼死都会护住你。”
谢松照抿着嘴,使劲儿把要涌出来的咳嗽吞下去,“行,有心了。放心,我会带他们回家的。”
林浥尘看着他脸上已经晕了红,微微皱眉转身,“你们都听谢侯爷的指派,明白了?一定要给我完完整整的把人带回来。”
“是!”整齐划一的甲胄相撞的声音听得人心安。
谢松照看着关上的王旗道:“明日出发,今夜大家都好生歇息。”
归鸿又从马车里翻出来件大氅,“侯爷,您还是再多穿点吧。这晚间的风您受不住。”
谢松照捻着沙道:“我再站一会,这风吹着舒服,你且先去罢。林帅等会儿会过来。”
归鸿欲言又止的在他身边来回走,谢松照轻声道:“怎么,你害怕了?”
归鸿听到这话差点没跳起来,“侯爷!我怎么可能会怕?!我是担心,我们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您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谢松照摆摆手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还不知道这个?”
归鸿当然知道,但是不敢说大夫的判词,毕竟谢松照现在这个模样,只当自己是小病小痛,这样一直养着,好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故而一直都没有人敢跟他说,说他身体根本禁不起这舟车劳顿。
谢松照看他不说话,只当他是不反驳,又道:“我的身子怎么受不住?我好得很,只是这冰冷的手有些不大好,但是这大夏天的,连冰都不消用了,在异国他乡,这不算是美事一桩?”
归鸿:……
归鸿话到嘴边了,还是咽回去了,颔首道:“是,属下就是太担心您了……”
谢松照笑着摇头,“你们都这样,你,林帅是这样就罢了,明朝也是忧心忡忡的……”
归鸿不解道:“顾公子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谢松照哂笑道:“没,前些日子,他天天端着碗浓稠又黑的药给我。”
归鸿眼前一亮,最近没有了顾明朝,谢松照喝药慢得很,药都放凉了也没喝到一半。
谢松照回忆着这事,不觉好笑,“她呀,拿一双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眼睛看着我,最后我还只能仰头干了这碗药,唉……徒弟不好养。”
归鸿心里直想着以后的药,都交给顾明朝!
陈国,慈盈宫后殿。
“娘娘想给你给机会,看你要不要。”念一领着钟筠直奔后殿,“你且瞧瞧,那是不是你做梦窦想杀的人。”
念一站在门边看着整日昏睡不醒的永祚帝心下疑惑。而顾明朝拿着卷书坐在榻边,他的侍卫尤达也低头跟在他身边跪坐着。
念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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