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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苏苏一觉睡醒,日上三竿。
她瞧着殿里金黄的阳光,分不清是中午还是下午。
肚子咕咕作响,肖苏苏揉着自己发扁的肚子吩咐道:“将御膳房的饭菜都端过来!”
算起来她不过就是没吃晚饭,可却是觉得好像有好多天没有吃饭了,可以一顿吃下去一头牛。
兰月擦拭着殿中灰尘,见公主醒来赶忙上前服侍:“殿下,太医说您刚醒只能喝些米粥,等明日公主想吃什么吩咐奴婢!”
说着,走向殿中的那张八仙桌端起一碗米粥,可见是早早就准备好的,不过上面还冒着丝丝热气。
“我不喝粥,要吃卤鸡翅!要吃炸糕……”是那个缺德太医说自己只能喝粥,肖苏苏真想让那人一辈子喝粥。
剥夺她吃美食的权利,简直是残忍,惨无人道!
兰月只觉得公主现在越发随和,或是因为刚睡醒,一脸迷茫的要吃食,就像个小孩。
她无奈笑道:“殿下,您睡了三天了,一下子吃这么多油腻的东西肠胃怎么受得了!”
三天?
肖苏苏没有想到自己已经睡了三天,急忙问道:“薛长宁也受伤了,大夫说他的伤势如何?”
“并无大碍,殿下放心!”将碗递到肖苏苏面前:“您还是先喝粥,陛下吩咐不让御膳房今日给殿下做油腻的东西。”
听着咕咕作响的肚子,肖苏苏将一碗粥干了。
“陛下已经让户部拨出修建城墙的银子了,这下您终于可以如愿了!”兰月想起陛下来看公主时交代的话,继续道:“陛下说以后不让公主和薛公子来往!”
肖苏苏听到终于有银子修建城建的时候,差点喜极而泣。这可都是他差点丢了命换来的。
可听到皇帝不让她和薛长宁来往时,喜消散的干干净净。
“为何?”
兰月将自己所闻说出来:“听说是禁军指挥使给陛下告状,说是公主每次和薛公子在一处事准没好事,一定是薛长宁心怀不轨,想要谋害公主。”
“所以皇兄就相信了?”肖苏苏惊了,什么时候皇帝成了听臣子纳谏的皇帝了。
兰月点点头。
“他说不让就不让?”肖苏苏嘀咕。
踌躇片刻,兰月道:“如果殿下再和薛公子见面,恐怕陛下会对薛公子动手。”
“我……又不是非要见他!”
喝完一碗粥,肖苏苏觉得肚子没有那么饿了:“户部的银子拨下来了没有?”
兰月摇摇头:“朝中反对,虽然陛下圣旨已发,但用户部尚书还没有批。”
“还有,朝臣大多反对殿下插手国事,甚至有的官员提议给公主选驸马!”
兰月将这几天朝中消息一一汇报,肖苏苏只觉得自己来到大周就没顺过。
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哪里出问题。
亡国,甚至是亡一个看起来摇摇欲坠,风雨飘摇的大周,怎么这么难呢!
难虽然难,但她总会回去的。
下床梳洗一番,肖苏苏当即道:“去户部!”
……
京郊来福客栈.
“就是在这里,姑娘!”左边一个身着黑衣的汉子在莫新月耳边道。
莫新月走进客栈,两个身着黑衣的汉子紧随其后。
不理小二上前询问,她直直走向二楼。
身后两个黑衣人将客栈二楼房间挨个推开,传来阵阵骂声。
小二跟在后面欲要阻止,可见汉子拔出来明晃晃的大刀,顿时不敢上前。
直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打开,露出尉迟燕那张脸,两个汉子这才停下手中动作。
尉迟燕本来是想要下一楼吃饭,见到走廊的莫新月赶紧关门,可还来不及关门就被看见。
他只能虚伪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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