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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都红了。”
哪里红了?
一旁的来福解释道:“那宫女将药倒在陛下手上,竟然还不承认,陛下才会生气!”
经过来福的“解释”,她终于在暴君袖子上看见一个指甲般大的黑色痕迹。
暴君对她百般维护的话,肖苏苏没有感到温暖,而是彻骨冰寒。
眼前这个皇帝显然没有将别人当人。甚至在他眼中,百姓,官员,宫人连畜生都不如。
用杀人如麻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残暴。
因为一滴药滴在身上,就要将宫女折磨致死。
隐隐约约听见殿外有人喊道:“陛下!本官要见陛下。”
侍卫在外面说着,大该就是请官员速速离去。
“这是怎么了?”肖苏苏好奇问道。
皇帝微微皱眉,眉间多了一抹阴狠之色。
一旁的来福解释道:“公主有所不知,陛下身子不好,想要去外面寻药引治病,可是这些女干臣纷纷阻止,这分明就是盼不得陛下好!”
出了太和殿,就见门口的是户部尚书,被金甲侍卫驱赶。
她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停下手中动作,转身抱拳恭敬道:“回公主的话,户部尚书意图闯进殿中。”
肖苏苏把目光移到户部尚书身上,此人就是薛长宁的父亲,薛于谦。
其它侍卫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纷纷行礼。
薛尚书和侍卫拉扯间,衣衫微有些凌乱,就连发冠都歪了。
见到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公主还是劝劝陛下,那个长青道长就是一派胡言,说什么取一千个童男童女的心头可以治好陛下的头痛病!”
什么?
还不待肖苏苏说什么,殿门被打开,来福站在门口道:“陛下有旨,将这个逆贼先压入大牢,容后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