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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却没露出和彩月一样吃惊的神色,而是淡淡回答:“多谢陛下,你去吧。”
“嗯。”
轩辕澈唇瓣动了动,似是有什么话想对她说,最终将这些话都憋回了嘴里,一句话也没开口。
等他走后,朱九才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肿胀的脑袋,在彩月的搀扶下靠着床坐起来。
她先问:“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彩月不敢隐瞒,反正她迟早也会知道的,不过还是没往重了说,只含糊其词:“您中了刺客的奇毒,恐怕短时间内没办法恢复,陛下已经发布皇榜召集天下名医来为您看诊。”
“他为了我,放皇榜?”
朱九宛如听到什么笑话,一些过往记忆犹如白驹过隙,刹那间从脑海中闪过。
当年,她为救轩辕澈于水火,进皇宫逼迫太医为他看诊已是过去,轩辕澈如今怎会为了救“拓拔野”,就做出比她更夸张的事来?
恐怕是见识到她那天展露的身手,觉得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不想让她死罢了。
既然有人相救,她也乐得在长乐殿养身子。
她对彩月摇了摇头,忽而转移话题,一句话说的彩月额头冒出冷汗:“不过,你常说的那位主子,不是轩辕澈而是容太师容若?”
当朝权倾朝野的容太师容若,其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彩月这时候跟他撇清关系,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彩月心虚低头,半垂着眼睑,借着阴影盖住眼里的闪烁的眸光,对朱九道:“拓跋姑娘言重了,奴才在皇宫只有一个主子。”
似乎故意引导她,她的主子就是轩辕澈。
“呵!”朱九嗤笑,目光落在她衣袖上:“你和他接触了不下一个时辰吧?身上沾染了他的兰花香。”
容若虽是男子,却比一般女子更爱干净,也从不见他佩戴香囊,但他身上自有一股兰花芬芳,曾经还因此得了个花名——玉兰公子。
这名号就是在燕国领兵的她,也曾听闻一二。
在彩月逐渐抬头震惊看她的情况下,朱九捧着热水喝了一口,舒服的眯了眸子,“去帮我约见他一面吧,我想跟他聊聊。”
“不行!我家主子这次为了你冒险去寒牢找拓跋羽要解药,已经算触犯天子了,再让他进宫来见你,就凭陛下如今对你的重视程度,我家主子被发现后,最起码也是个流放罪。”
彩月衷心为主,一脸拒绝的对她摇头。
闻言,朱九眸光微异:容若为了她去寒牢见拓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