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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月漓默了默,望向江枫深邃的眼底,出声问道:“他们……是冲我来的么?”
江枫紧绷着唇角,默然不语,唯眼神闪烁。
他拼了命想护她周全,也难挡别有用心的人心机叵测,他们之间,也终于走到这一步,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了么?
良久,月漓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心力交瘁地闭了闭眼:“你走罢。”
江枫眉头微拧,搁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隐隐泛白。
他知道,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出现在月漓身边,他是璇玑宫的少主,也是流云阁的江枫,他们相见的每一次,都该是以剑相指。
自幼他奉行的,是匡扶正义,替天行道,是诛杀邪魔歪道,是正邪不两立。
可是他做不到!
即便明知她杀了铁无双,却还是做不到。
望着月漓,江枫不知不觉眼尾微红,沉思许久,终于还是从袖中取出一物,搁置在床边,站起身迅速离去。
第二天一早,月漓来到隔壁,看到初盈眼下青紫,于是换她回去歇息,在替琳琅擦脸时,察觉她有醒来的迹象,恍以为是错觉,怔愣半晌见她缓缓睁开眼,一脸欣喜不已:“琳琅,你还记得我么?”
琳琅认出月漓,但神情恹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激动或是惊喜。
这教月漓看了,很是不解,遂张口问道:“我记得你与你大师兄同行,为何你会被人关入地下,你大师兄呢?”
谁料,正是这样一句话。
原本情绪恹恹的琳琅,竟登时一脸悲戚而绝望,呜咽着哭出了声。
月漓顿时感觉不妙,忙上前一步坐到床边宽慰道:“昨夜带你回来,便瞧着你满身是血,你虽身上带伤,也多为内伤,唯心口那一处的剑伤,不知是何缘故,竟自愈了。
想来,应是金索银铃在你濒死之际,强行替你愈合了致命伤,这才救了你一命,琳琅……我知道此时与你说这些,你可能难信,但你绝对可以信我。”
说着,月漓伸手将自己手上幻铃递上前,一脸紧张而担忧,唯恐她不肯相信自己。
忽然,琳琅哭声一顿,激动地从床上坐起身,紧紧抓着月漓的手,将自己带着金索银铃的右手递了上去。
两只铃铛虽有些许不同,却看得出,皆出自于一类。
片刻后,琳琅不禁放声大哭:“我……我究竟是谁?这铃铛,是大师兄交给我的,可是他……”
只听个大概,月漓便意识到,先前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清云门首徒,只怕凶多吉少,于是将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她后背:“别怕,想来你大师兄不愿你背负沉重的一生,才特意将你身世隐瞒了下来。”
琳琅这一哭,月漓好说歹说哄了大半天,才听她哭声弱了。
傍晚时分,琳琅听完了自己的身世,又从月漓那里大概知晓她的经历,整个人久久回不过神。
见此,月漓幽幽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遇见琳琅,她自然觉着是好事,可由琳琅帮着幻铃认主。
可如今琳琅情绪十分不稳定,又在此时听了自己身世,虽不知她先前经历什么,却景钰的遇难,于她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
她刚知晓身世,这时候让她帮着自己,岂不是强人所难?
想了又想,月漓转身走出房门,张口唤道:“莲心?”
不多时,莲心从对面一间房走出:“大人!”
月漓:“本使出去一趟,昨晚带回来的孩子,你替我照看着,只要别丢了人,她要做什么,全随她心意就好。”说完,转身便朝客栈门外走去。
乔家山庄的事还没解决,眼下虽知晓那些被控制的人,多半也是为了看管琳琅,却不知究竟是什么人控制了他们,以防万一,她还是要再去一趟。
凤鸟倏然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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