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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个依靠,委实有些欺人太甚,奈何江枫这个脾气,却是比她还执拗的。
这非要与厉温争长短的架势,只差她拿把剑把自己劈成两半,也好过左右为难。
罢了罢了!
过一天算一天,若肚子瞒不住,非要真相大白时,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一晚,江枫守在月漓身边,照顾着她吃饭,又守在床前等她睡得深了,才悄然离去。.
第二天一早,月漓睁开眼又见江枫在眼前,恍以为他一夜没睡,坐起身就小心翼翼问道:“你好歹是流云阁的少主,总在我身边鞍前马后算怎么回事?你林家的案子没查清,也不管了么?”
话说到此,她忽然顿了顿,又道:“先前在皇宫里,“她”好像见着初盈姑娘了。”
江枫见她如此后知后觉,不由得轻笑一声,暗暗摇了摇头,心道:都说一孕傻三年,果然她有了身子,到底是不比从前了。
但凡初盈是个奉命来取她性命的,只怕刀架在脖子上,她还未必反应过来。
月漓见他如此,反应过来,怅然道:“哦,你知道的呀?”
江枫弯腰坐在床边,执起月漓的手,一脸正色道:“月漓,我想将她留在你身边照顾,先前你身边有小白,而今你身边无人,多个人总是好的。”
月漓细想了想,初盈喜欢江枫多年,如今安排她来照顾自己这个未来主母,她不会暗地里给自己下毒罢?
江枫见她面露迟疑,似是想到她心底担忧,伸手抚上她眉眼,温柔道:“你放心,只留她藏身在暗处即可,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也省得你见到她,心里添堵。”
月漓默了半晌,忍不住问:“你早有想法,还是临时起意?”
江枫诚然道:“我也是来东琉前,才知晓她在此待了半年,你如今虚弱,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再说你既要嫁与我为妻,少不得面对流云阁的人,不妨拿她练练手,找找当家主母的气势?”
月漓沉默了。
但凡有的选,她宁可不找这气势,初盈原来可是与江枫同床而眠的枕边人,虽说她心里未见得打翻这醋坛子,但总觉着横了根刺,不上不下。
江枫见她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既不想见到她,往后再不教她回大渊便是。”
月漓不解:“别啊,初盈姑娘待你也算一片真心,何况我虽说嫁与你,也未见得与你过到一处,有她在也是好的。”
江枫登时急了眼:“你不与我过到一处,还想与谁?”
月漓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总不好说,成婚后咱们后别住在一起,你寒毒发作了,去找她睡去。
江枫见她不答话,脸色更难看了,缓缓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月漓看了半晌,负气而去。
月漓叹了口气,唤道:“凤鸟!”
须臾间,凤鸟出现在床前,强忍着笑意,应声道:“尊主,您昨晚乏得睡了过去,没过一会江公子便来了,所以凤鸟没敢现身。”
“查得如何,可还有赤羽翎的灵力?”
凤鸟当即正色:“的确还有,只是这灵力怪异得紧,可否先容凤鸟去探查一下,免得再遭算计?”
月漓摇了摇头:“你若擅自去了,说不定才正中别人下怀。”下意识地,她突然有些后悔,如若方才答应了江枫,好歹能指使着初盈去探一探。
哎……都怪她这该死的小心眼。
凤鸟察觉到她心中所想,低声道:“尊主若用得着她,直接唤便是了。”
月漓微微一怔,转眼望向窗外,适才明白,原来初盈一直都在,只是她如今弱到如此了么?
竟连人守在房外,都察觉不到?
思索再三,月漓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试探道:“初盈?”
不多时,窗外响起初盈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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