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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扬手将一支发钗扔了出去。
发钗落地,发出“叮当”一声响,登时化作一柄寒剑。
只看了一眼,毕元宾额角渐渐浮起一层冷汗,小心翼翼抬眼偷偷觑向“月漓”,硬着头皮道:“大人怕是问错了人,此物沾有妖气,本殿向来不曾主动踏出酆都城半步,何以会认得此物?”
“月漓”似是一早料到,毕元宾不会轻易认罪,是以催动手腕幻铃,放出先前从蓝贞儿脑海里抽出的回忆。
若说先前,毕元宾还能借口不识,如今铁证如山,饶他再想否认已是不能,顿时嗓子眼发干,十分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下官……下官是认得此人,不过与本殿相识而已。”
听他一口一个“下官”,一口一个“本殿”,俨然一副承受不住压力,开始慌得口不择言了。
闻言,“月漓”抻着额角的手松开来,整个人离了凭几,笑得一脸讽刺:“相识而已?毕元宾,你莫不是还要讲,你并未伤本尊分毫,故而算不上勾结妖族的罪名?”
霁族与幽冥阴司,二者名为辅佐,实乃监察之意。
当日,若非蓝贞儿被救走,恐怕“月漓”不但生剥了狐妖的皮,连蓝贞儿也要吃不完兜着走,然而教毕元宾一道鬼界,来了个釜底抽薪,把这千年祸害救了。
退一万步讲,但凡蓝贞儿逃走后,不曾搅,弄出北武与西屿之争,祸及三国,厉温也落不到如斯地步。
此时,知道真相的秦广王,可谓是恨得牙痒痒,偏生作为首殿,有些事不得不顾全大局,从前明知毕元宾诸多算计,顶多施以惩戒。
而今看来,正是因着他从前手段过于怀柔,未能尽到首殿职责,以至于险些累死厉温。
秦广王闭了闭眼,一脸悔不当初。
眼见事已至此,毕元宾颇有一番破罐子破摔的气势,红着眼道:“你与她私人恩怨,关本殿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