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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轻笑一声,一脸无奈道:“不错!”
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你要找出证据,力证你是你自己。
而今他算是遇着了!
王哥:“……”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朝仓库门前来,王哥扭头往一处犄角旮旯里钻,埋头在一堆杂物中翻找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钻出半个脑袋,朝撅着屁股的王哥低声唤道:“王哥,这么老半天的工夫,你咋还没找到?上面开始喊人了!”
下一刻,王哥伸手拎起两坛酒,转过身冲来人道:“也不知哪个小子,竟翻出来我的酒藏到了别处,这才多找了一会,来来来,这一坛给你!”说着,走上前递上了一坛酒,顺势推着来人往门外走去,关门时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江枫。
江枫幽幽叹了口气,也是无法。
哪知当天夜里,江枫孤零零的在船尾吹着海风,若有所思。王哥手里拎着半坛酒走了过来,带着微醺道:“我、我想好了!不管你……你是江枫还是陆霖,总之你得想、想法子,替我换种活法!”
江枫默然转过身,应道:“好!”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鬼气,朝王哥面前扑了上去。
片刻后,“王哥”脚下虚晃了两步,有点不太适应这具躯壳,再加上醉酒后的身体,多少有些不受控制,他好容易稳住身形,抬起手里那半坛酒瞄了一眼。
他一路摇摇晃晃,往云淮的房间摸了过去。
云淮睡得正香,忽然听见门开的声音,警觉的从睡梦中睁开眼,顺势往门口看。
不多时一股酒气由远至近,一个船夫模样的人走近了。
下意识的,云淮猛地坐起身,因此牵动他胸口的伤,不由得拧了拧眉,沉声道:“成了?”
“王哥”没有说话,转身跌坐在床沿,如今虽上了身,却吃不准该如何一击得手,要知道那可是厉温,稍稍一个失误,就可能满盘皆输。
云淮见他如此,从袖中摸出那把飞霜,略微迟疑了一瞬递了上去。
“王哥”低头一看又是那柄匕首,接过来时问道:“血呢?”
云淮一愣:“什么血?”
“王哥”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望着黑暗中不甚清晰的云淮,心道:这厮此时若是反悔,说不得这匕首先得扎他一回,想到此便举着匕首欲刺。
云淮登时大惊,仰身往后退了一步,低声惊呼道:“你别乱来!这匕首可是霁族的东西,即便不用我的血,也能重伤厉温。”
开玩笑,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一身的伤,还要再戳个眼出来帮他对付厉温?算了吧!
直接用飞霜岂不是更省事?
再说了,先前他与厉温之间可算得上新仇加旧恨,且不说他一直威胁着要取云淮父族性命,只在海底那一茬,就够他睚眦必报一回。
他之所以愿帮着江枫,多半也是遵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真理。
“王哥”一听,这才低头往手里的匕首再看了两眼:“怎么用?”.
云淮细想了想,那日在海底的时候,倒也没见着月漓怎么使,想来既是匕首,应当与普通的没什么两样,不过伤人厉害些,遂应付着说道:“你惯用哪只手,就用哪只手使。”
“王哥”转过眼,望着云淮眯了眯眼:“这不是你的东西!”
云淮见被他一语道破,也不再掩饰,点了点头应声道:“先前见月漓拿出来时,说此物可令生魂受创,我猜想以你与厉温的关系,巴不得他凉的透透,再不出来与你争什么夺什么的,此物可算得上能帮你大忙!”
“王哥”道:“争什么夺什么?”
云淮沉默了,在海底那会他就是个瞎子,听两人口口声声说起月漓,也该猜出个大半。
更何况,厉温本不需要瞒着月漓,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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