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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自己罢了,这个女人为了让自己听话,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过去,尽使一些雷霆手段,或逼或威胁。
而今她觉着自己示弱了,尽挑一些软言软语来哄着自己,唯恐他当真趁她危,要她命似的。
想到此,云淮忽然忍不住笑出声,眼里渐渐有些水气,抬眼望着月漓阖着双眼,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恬静,心口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
“云淮……你怎么不说话?”
月漓伸手探向床边,被一双冰凉的手接住,冷得她下意识想要缩回去,忍不住叹道:“好冷,你的手为何如此冰冷?你冷么?”
冷么?
云淮兀自想了想,他的的确确有些冷,全身的血液几乎快要流尽,快死了罢?
如此想着,他心有不甘的攥紧了月漓的手,应声道:“大人…属下,以后倘或不能…不能陪着您,您…一定要多…保重。”
月漓终于听出些许异样,神色紧张的反握上云淮的手,急声道:“这是什么话?出什么事了?难道……难道你为带我离开铁木岛受了伤?伤在哪?”
说着,她便伸手欲要探上云淮身前,哪知正好摸到他衣襟,于是收回手在指尖摩挲着。
几乎顷刻间,月漓便确定了,是鲜血没错!
月漓一声惊呼:“云淮……”当即神色紧张的探出手。
下一刻,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至,一只手仿佛鹰爪一般钳制着她手腕,紧接着冰冷而隐忍着怒意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够了!凌风,带人下去治伤!”
月漓适才一愣,茫茫然唤道:“江枫?”
凌风闻声而动,即刻走上前扛起半死不活的云淮,转身朝门外走去。
“尊主,还有我!”趁此,小白一声糯糯的呼唤,张开双臂便冲上前要抱抱。
哪知小白将将凑上前,却被江枫侧目冷冷斜来的目光所逼,整个人脚下一顿,停在床前三步外,再不敢往前迈一步,遥遥望着月漓,一脸委屈瘪着嘴。
月漓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惦念着方才在云淮身上摸到的血,扬起面孔朝江枫问道:“云淮伤势如何?”
江枫扭过脸,望着月漓脸上黑得隐隐发青:“你很担心他?”
月漓不明所以,云淮为自己受伤,担心他有何不对?
小白将二人看了个来回,小心翼翼朝月漓提醒道:“尊主,我们来铁木岛时,听闻铁无双说你与云掌事以夫妻名义登岛,方才……你又与云掌事那样亲昵,显然……江公子这是醋了。”
江枫登时扭过脸,朝小白怒目而视,厉声喝道:“哪个醋了?”
小白被他喝的浑身一个激灵,踌躇着哑口无言。
太可怕了!
发起怒来的江枫,与厉温有得一拼。
月漓奋力扯回胳膊,另一只手揉着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冷声道:“江公子,你我之间无非昔日定下口头盟约,本尊的神兽,几时轮到江公子亲自过问?”说着,朝小白方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见状,小白三步并做两步,乖顺的坐在月漓床沿,扬起小脸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朝江枫望去。
那模样,瞧着甚是无辜。
最终,江枫气得拂袖而去。
月漓适才得了空,朝小白低声问道:“方才你可瞧见,云淮伤势如何?”
“瞧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与尊主伤在同一处的位置。”小白说着,伸手指了指月漓衣襟,比着她被亢悔木藤蔓重伤后,衣裳上留下的破洞。
至此,月漓原本就不甚好看的面色顿时煞白,伸手覆上自己胸前,察觉到掌下并未有伤,不觉惊道:“我睡了几日?”
小白不明所以,诚然道:“哪有几日?不过一夜罢了,我们昨日登岛,也是昨日将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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